我看《对称性破缺》最崩溃的点在于，《春逝》最后结尾的时候，顾静薇和瞿健雄认为“十年，相对漫长的宇宙来说只是短短的一瞬。她们的分别，为了走向物理学和女性学者更美好的未来里去”。
可几十年后，瞿健雄终于回来时，她已饱尝人情冷暖心灰意冷，父母兄弟老师皆已不再。她站在空无一人的物理研究院站在学校门口，已经没有人知道为什么这个老太太在对着“顾静薇”的名字流泪。
那个喝着红酒放着留声机跳舞的下午，真的只成了她一个人的回忆，可顾静薇永远在瞿建雄的回忆里光彩熠熠。
也许人世间就是事事不尽如人意，甚至桩桩件件不如意。她们始终没有能够再见，女性学者似乎直到今天也没有走到她们想要拼出来的那种境地。可顾静薇和瞿健雄，无数个顾静薇和瞿健雄，纵然心灰意冷，也都还是坚持到了最后一刻。
“请，收好我的珍珠项链。”
她真的戴了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