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在牛群侵袭野人部落之前
两攻一受。
三批
我在家门口看到风定棠的时候颇有些诧异。
毕竟我们是那种明面上撕破过脸的,同事关系。
他一看到我出现眼睛就发亮,从家门口的蔷薇花丛里站了起来:“老婆你终于回来了呜呜呜呜呜呜......”
他扑了过来,我没躲开,被他抱在怀里,很是抗拒地推着他的脑袋:“你他妈有病啊是不是?”
风定棠不松手,抱得死死的。
我拗不过他,把他带进了我家里。
诡异的是,这应该是风定棠第一次来我家里,但是他居然很熟练地从玄关处的鞋柜拿了我招待客人用的拖鞋,换好鞋之后他熟稔地走到了冰箱面前,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冰箱看着我:“我们出去买菜去好不好?”
我皱着眉,骂他有病啊,买菜干什么。
他把冰箱里吃了一半其实已经长毛了的提拉米苏拿了出来,语气很是理所当然:“给你做饭啊。”
我还是没理解,几个小时之前我们两个因为设计理念不合,在公司的会议室大吵了一架,就在要打起来的时候老板拦住了我们。
他心疼自己买的黄花梨的办公桌。
整个公司的人都知道我跟风定棠合不来,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两个炮仗,老板要的偏偏还就是这种效果,他信奉的观念,越是不对付,越是较劲,出的作品就越好。
事实证明,他这么想是对的。
起码我入职的这几年是这样的,我们两个互争业绩第一,一次比一次凶猛,公司的效益很好,我们做室内设计的,口碑就跟雪花球一样,越滚越大。
所以我实在很不理解,风定棠为什么会出现我家门口,还说要给我做饭吃,而且喊的还是,我皱眉,老婆?我没听错的话,应该就是这两个字吧。
风定棠,是gay?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
他打断了我胡思乱想的思绪,收拾出了我出租屋里所有的垃圾,看着我:“走啊,买菜。”
一路走到这附近的菜市场,风定棠熟练地喊着每一个摊主的昵称,然后撒着娇要她们便宜点,熟练程度像是已经买了好几年菜了一样。
有自来熟的摊主看见了跟在他屁股后面的我,诶哟了一声,说这小帅哥这么帅啊,笑眯眯地问我有没有对象,她家里有个去年毕业的女儿,云云。
在我开口之前,风定棠拎着自己挑好的菜哎呀了一声:“秦阿姨,您家姑娘不着急呢,现在的女孩子都有主意得很,她又那么优秀,慢慢来,不着急,来,把这些给我称一下。”
那个有点胖胖的阿姨笑哈哈地接过那些菜,哎哟了一声:“是哟是哟,现在的小女娃都精得很,结婚没得好处的,都不结。”
她把菜递还给风定棠,冲我眨眼:“不过我看你真的蛮帅,跟我女很配的,你加下我女联系方式,阿姨给你打折。”
风定棠拿过我的手机扫码付款一气呵成,又摸了那阿姨一头蒜:“阿姨,这是我男朋友。”
风定棠拎着菜拉着我的手一路疾走着回了我家,然后很是熟练地在客厅下跪,抬眼看着我:“老婆,你不会生我气吧?”
我是有点生气,不过更多的情绪是奇怪。
我伸手去摸他的额头,也不烫,怎么会开始说胡话了呢?
不管了,我皱着眉,拿出手机作势要打110,风定棠手疾眼快劈手夺过了我的手机,眼巴巴地看着我:“我跟你讲,我是从2027年来的。”
四年后?
我看着他,抬着自己的下巴,风定棠老老实实地跪着,接着说。
我跟风定棠在一年后的某次聚餐上醉酒乱性,滚了床单,风定棠对我的态度一整个360°大反转,从原来的恨我恨得要死,到后来的爱我爱得天昏地暗。
整个公司的人都知道他在大张旗鼓地追我,生活自理能力趋近于零的我本人栽在了风定棠死活非要给我做的那顿饭上。
他手艺是真不错。
吃完饭我们就确定了关系,以电光火石的速度又一次上了床,又以匪夷所思的效率搬到了一起住。
我的房子离公司近,所以就是他搬到了我这里来住。
我们同居了三年,很少再有吵架打架的时候。
因为风定棠是个妥妥的妻管严耙耳朵,什么都听老婆的。
说着说着他有些委屈:“我们感情很好的,不知道怎么回事睡了一觉我就回到2023年了,又要重新驯服你这暴脾气。”
我对他的话持怀疑态度,又提了几个比较私密一些问题,他都一一作答了。
而且都对了。
但我还是不信,我伸手要回了我的手机,拨通备注王八蛋的电话。
嘟嘟几声之后那边传来了风定棠不耐烦的声音:“干嘛?现在是下班时间!你骚扰男同事哦?”
我看着眼前跪着的风定棠,突然就信了他的邪。
冲着电话喊了句“你吃屁”之后挂了电话。
我开始心平气和地接受眼前这一切。
毕竟风定棠做饭是真的很好吃。
他轻车熟路地使用着家里的厨房冰箱,吃完饭自觉地去洗碗拖地。
贤惠得不得了。
等过了十一点他邀请我一起去睡觉,我心里有隐约的不安感,谁知道还真给我猜对了。
我是下面的那个。
风定棠熟练地把我带到了床上去,亲吻脱衣服一气呵成,他笑着亲我的鼻子,带一点调戏意味:“小童子军。”
我还没说什么,手机响了,王八蛋几个字跳跃得很是欢快,风定棠接通了电话,几句对话之后我看见他露出了一个笑:“风定棠,你听不出来我是谁吗?”
他看了我一眼,继续说:“要过来吗?看看你未来老婆。”
“顺便.......。”
“我们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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