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忙的时候,张家兄弟俩日子过得糙,没时间做饭洗衣裳,花钱请隔壁的吴寡妇帮忙。
吴寡妇叫吴邪,很勤快的,洗衣做饭不说有多干净多好吃,但至少不用再操心。
兄弟俩人个头体格儿都很大,衣裳也不脏,就是干活出了很多汗。吴邪洗之前先掏掏兜,老二阿坤的兜里倒没什么东西,倒是从老大衣裳里掏出来几枚铜板,小寡妇细心地收起来,等衣裳晾干了还给老大。
老大叫张起灵,不大爱说话,脸是很俊的,就是冷冷的,没什么表情。听完前因后果,说给你吧,替我们洗衣裳辛苦了。
吴邪说这怎么好意思呢,你们已经给我报酬了,推搡间,倒叫外人看到热闹。
也怪这姓吴的寡妇,长得是非常的白皙鲜嫩,本身关于他的闲话就多,这下不得了了,张家兄弟俩衣裳都给他洗,那铜板到底是洗衣裳的钱还是旁的报酬……外人又没钻到他们床底下细听,说得却有模有样。
阿坤才回来,他白日里忙完活,急急忙忙跑了一趟镇上,一回来就听到这样的传闻,气得给吴寡妇买的簪子都来不及送,找他哥算账。
他哥正劈柴火,边上吴邪在借着明晃晃的月亮挑豆子,闻言臊得脸通红,找借口躲回自己家。张起灵单手握斧子,头发丝很妥帖的丝毫不宽,却特意敞着怀,汗液流淌过蓬勃爆发的墨色纹身,见吴邪走了,就把衣服拉好。
兄弟俩互相谁也不理谁,阿坤追着吴寡妇去隔壁献簪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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