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那种的,小桂体育生,开学做体检,检查出不算严重的心脏病,需要调养,于是停止训练,坐回教室认真上文化课。羊贵两人妈妈是发小,杨妈妈正好是人民医院心内科医生,于是每周周五小桂都会背书包跟波纹一起回家,给杨阿姨听心跳。有一次杨阿姨出差,小桂本说那就请半天假去医院挂号排队好了,但那天下午有很重要的考试,波戳戳他后背,说没关系,我帮你把心跳声录下来发给妈妈。他们在波的卧室,脱去小桂上衣,冰凉的手机金属后壳紧紧贴在小桂心口,杨阿姨听后发表意见:今天怎么心跳这么快?
用手机录效果太差,听不清有没有杂音,接下来要去还在出差两个月的羊妈临走前,递给儿子一副听诊器,和病历记录本。波纹单亲家庭,小时候妈妈上班他就跟着去医院坐会诊室里,无聊时听自己心跳,也听妈妈心跳,因为长得乖皮肤白,所以招人喜欢,住院的病人阿姨叔叔们有时候跟他玩听诊游戏,会把心交给他听,时间久了,他也能够分辨出什么样的心跳正常,什么不正常,何为杂音,最神的一次,他听出病人阿姨2岁的女儿心率不正常,那颗心太小,连杨妈都反复听好几遍才听出不对,心电图一拍,二尖瓣轻微关闭不全。
波纹从此担任起无法请假时桂的临时医生,听诊器在他手心被体温捂热,贴住小桂校服下直白的皮肤,像一场体温的接吻,想到这里桂脸热,波纹抬眼看他,说放松。
波认真记录小桂的心跳情况,二尖瓣区,主动脉区等五个听诊区,把小桂的心脏划成五个部分,每一个部分都被波纹仔细打量记录。这太暧昧,时间久了,波知道听诊的前五分钟都听不到实质性东西,因为桂心跳会太快。
杨妈妈回来后,很抱歉地留小桂下来吃饭,桂在饭桌上笑得很乖,说波纹听得很好。晚上被留下来睡,波纹洗好澡回来,小桂已经安宁入睡,头上披着毛巾,刘海还在滴水,波站在床边,歪头看睡着的人。在他的眼睛里,小桂的被子衣服皮肤肋骨被剥去,他看到他红色的心跳动的样子,散发热气,像一些恋/心漫画里画的那样。
同学们说他俩不对劲,波一靠近小桂他就脸红,波离开他抚胸口大喘气。他说不清为什么,这是不是一种条件反射,看到杨波纹,就有要交出整颗心脏的感觉。而波上课走神,回过神来发现漫无目的在草稿纸上画的,是心电图,张桂圆的心电图会是什么样子呢?t波右偏,窦性心律,糟糕的图纹,更糟糕的是还要再加一点心动的…紧张?
波纹觉得这太过暧昧,其他人看你,看你青春的脸,修长的身体,挥洒的汗柔韧的皮,可你给我看的,是埋在最深处的,你的红色的心。你把心交给我了,我是最了解你的心的人,它和你是我的。
因为,有什么事比我如此了解你最重要的器官更亲密。
天台上狂风里,波纹上前一步,掀起桂圆上衣,将微凉的手直接贴在他赤裸胸口,逼问他:你喜欢我。
别撒谎,你心跳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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