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给品牌做全案，也给电影写剧本，能感受到预算的全面紧缩和全行业的哀鸿遍野，也听了许多大船急于调头，但一路贪吃蝇头小利越开越昏头的事。但今天十点半从外滩开了二十九年的house of blues and jazz上坐的士回家，一切又都老派地好像这三十年的互联网从未存在过。

五一最后的几个小时，游人仍然很多，立夏的风穿过福州路这条看得到东方明珠的小马路。我突然想到自己的二十岁，那时外滩是比法租界时髦许多的地方，我在一家伦敦的夜店做marketing，每天在中山东一路看香风跑车和凿穿地球的高跟鞋，看饕餮客红男绿女肉身搏财，看大家野心勃勃地起高楼，许愿明天——我突然有种直觉，虽然当下是萧条的，但这个城市的游戏比分又一次重置了。一切和2014年时一样，全行业洗牌，野蛮的野蛮、溃败的溃败、不齿的不齿、傲慢的傲慢，但大家又回到了一种全民的焦虑状态。仰望和鄙夷都是浪费和弥散，但谁先找到自己的核心，调整到竞技状态，谁就多了几分胜算。而过去十年的经验几乎可以照搬来用，也算一种变相的后悔药。

这个城市又开始变得好玩，游戏又回到了勇敢者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