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选秀,它和故事的割裂感就在于… 怎么讲,我一直以来说我觉得三日不是特在意什么偶像,我也不是特在意什么偶像,其实也不是的,他不在意的更多的是那个“唱歌跳舞”的偶像,也就是这次选秀想要让他写的这些,需要把一个人不同的能力分开评判和打分的部分。
es的偶像概念特别特殊,也特别耀眼。那不是关于你有什么特长,也不是全然在于偶像和粉丝的双向付出,甚至不完全关于爱好,更多的是你想成为什么人,你能成为什么人。所以“偶像是什么?”这个问题可能并没有答案,“真正的偶像”也没有定义,那是一切你觉得光辉的、觉得值得被爱的、想要成为的东西。这个是我在试图写AU和paro的时候才意识到的,我发现我在别的世界观里套不进es的“偶像”这个概念,转化不成类似的东西(比如成为一个好的巫师)。而在写英智的时候,我真的特别强烈地感受到好像少了这个概念,这个角色就少了一个角。我可以在任何故事里写他是个努力家、革命家,但是我很难在别的设定里找到一个成长轨道来类比他在偶像追求的这种自我。
这个选秀就在于,它的规则设定把这么一个本身一个很触动人心的东西又拉回去成为了单纯的数值计算。把一个超越了唱歌跳舞这些单纯能力考核的东西的概念又按回去了。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