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儿拜登来我村拉票筹钱(票倒是不用怎么拉,主要是筹了钱去摇摆州花),抗议的人老早在我校对面的购物中心准备好啦。学校的免费午餐吃不饱,本来这个购物中心是青少年们中午觅食的地方,现在学校发邮件说今儿中午有抗议活动,建议大家都在学校吃午饭。还把通往购物中心的路口给挡上了。正好赶上AP考试,青少年甲中午在学校匆匆吃了个汉堡,但他好几个没有考试的同学都去购物中心参加抗议了,主要是抗议拜登的对巴勒斯坦政策。校报记者也都去了。
下午放学的时候他们有老师去学校外面参加教师工会的示威活动,要求学区提高工资福利。这是最近教师工会的系列活动,第一次去的老师非常多,这次人比较少,举的牌子有“为了孩子们的教育”“为了孩子们的未来”“支持的话按一下喇叭”。那天我和大金链子正好路过,就按了一串汽车喇叭,示威人群撒花欢呼,跟个大派对似的。各个校报校刊也都cover 了这件事———学生新闻界的竞争那是相当激烈。
我昨天正好是和姐妹们在邻村约了午饭,怕堵车早早出门,结果一路畅通到早了。天气太好,餐厅室内室外全满。说到以后去哪退休的问题,我说,反正作为交税多年的老年银我是不会离开天气好的蓝州的。
至于下一代的生活选择,他们成年以后我们是不会干涉的。当然他们要是问我们建议或寻求帮助,那我们会一直在。政治上也一样。他们从初中学习宪法民权到高中参与社区服务和政治实践,再到18岁后拥有投票权,我们懂的未必比他们多。未成年时我们保护他们的安全和身心健康,鼓励他们多思考多关心社会他人,也就尽到家长的责任了,成年以后就靠他们自己了不是吗。人家未成年时都有自己的政治权利和主张,更不要说成年以后了,咱不要多嘴。
话说这几年时不常有人用挑战的口气问我如果我自己的孩子参加抗议怎么办。其实我是不愿有人感到被“优越感”冒犯而不太想说:身处公民社会的一般家长对这个事情其实比较习以为常,并没有太多焦虑。毕竟比起“孩子去抗议怎么办”,还是“孩子不可以去抗议怎么办”这件事更让人焦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