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收到袁氏来的信,广陵王一个字没看,跑去洗热水澡。
……然后就把自己一整个埋在浴桶里,又有点溺水的哀伤。
张邈在浴室门口敲门,敲半天不见回应,推门进去。哗地,广陵王从水中露出头: “什么事?”
“我说你……”
虽然隔着屏风,孤男寡女在一个浴室里王八看绿豆也实在是太怪了。张邈退了一步: “差点以为小金鱼要把自己淹死在浴室里,活着就行,活着就行……”
“稍等片刻。”
她旁若无人从浴桶里出来,落了一地水。
“……我说,我都还没成亲,你好歹遮一下啊……”
广陵王懒得理他,从屏风上扯下内衫。正在这时,陈登见张邈直溜溜站在浴室门口,快乐地进来了,尴尬地愣住了,悄摸摸地关门出去了。
“……元龙,等会儿。”
广陵王披着外袍在庭中追,陈登捂着脸往门边走。虽然也不是没有发生过基于肉体的奸情关系,但撞破贤兄和殿下的奸情还是……好尴尬。
“元龙,我还没穿衣服!”
陈登站住了。
外袍松松披着,头发上的水不断往脖子里淌。天还冷,张邈一路追上来,把外袍脱给她,又看了看陈登: “坏了,我也丝滑融入混乱的奸情关系里了。”
他于是把外袍收回: “殿下还是问问你元龙哥哥要不要把外袍脱给你。就这样回去被仆人撞见,都不知道脸往哪里放。”
广陵王难得尴尬,对陈登解释: “刚才我在洗澡,他直接闯进来……”
“什么叫我直接闯进去。我是怕你把自己淹死在浴室里……”
“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我根本没把他当人。”
“……这就有点伤人了啊……”
陈登无奈叹息,把外袍给她。 “还是回去再说。”
三人议事毕,广陵王让张邈先回去。面对他有些不可置信的脸,她不可置疑说,我还有话和元龙说。
灯火幽静,用不了多久,陈登从书房出来,发现张邈还等在王府门口。
“怕你一个人走回去摔田里。为兄送你一程?”
二人默契地没有说话,譬如广陵王到底对陈登说了什么,他怎么那么快就从书房出来了。
陈登也没有问为什么张邈还等在王府门外,似乎一早就知道他不会留宿过夜。
他的心情不错,临走,约了张邈钓鱼。张邈难得答应了,也没有唠叨他少吃生鱼。
那天发生的事,两个人都没有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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