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网络上纷纷在讨论电视剧《我的阿勒泰》,我恰好很早前就看过李娟的散文集。看着网络上各剧照贴、剧评贴,不禁又在这两天与小胖聊起2022年夏天大家在北疆旅行认识的记忆:
在富蕴县狂奔的车上,我们六人三台单反就没闲着,个个跟傻狍子一样对着风景大声喊着;
在可可托海的景交车上,因为车行又陡又急,小胖和春妹一路在我耳边跟点了笑穴一样狂笑不止;
在喀纳斯观鱼台,董哥下山抄近路被当地哈萨克族管理员追着喊,他完全没听懂,剩下我们几个在后面大笑;
禾木村骑马时,春妹被马驼进河里,小胖则是一脚踩进河里,子豪两口子骑马后腿疼,最后他们都先回小木屋晾鞋子、休息,只有我和董哥、小马还干劲满满去爬山。下山时天气突变,一路没跑过雨云,差点淋成落汤鸡。躲进村里一家餐吧时,我们仨冻得不行,董哥特主动去点了哈萨克族的奶茶,一人一大碗,他俩要的甜口,我要的咸口。各自喝下几口后,我感叹好喝极了,小马淡笑不语,董哥说了句“嗯~刚入口还不错,后面就越喝越像中药了”——把我笑得不行,也成了一路上对新疆奶茶的梗。隔壁桌上的游客听到我们的动静,主动攀谈起来,莫名讨论了半天巴音布鲁克特有的“奥巴马羊”的做法和滋味。
晚上在图瓦人的村落里住着,火锅端上来前,大家开始玩牌,春妹说要教我玩uno——结果到现在,我还是忘记了规则。
饭后大家各自回房休息,以准备半夜起来看银河,我说自己要去村里转转,散散步,然后董哥和小胖也跟上来。当时气温已经很低了,小胖因为鞋子白天湿了,还光脚穿着拖鞋。董哥拿了小马的外套。我则加了厚衬衫外套和一个毛披肩,即使这样都还有寒颤的感觉。
夜里,和我同房间的春妹已经先洗漱完睡觉了,我吹头发时,小胖和子豪两口子来敲门了。大家跟做贼一样,在静悄悄、黑漆漆的夜里,顺着木刻楞间的小路走到一个类似羊圈的地方,支起三脚架、调了半天参数,开始拍银河。那次应该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看到这么璀璨的银河,我们四个压低着声音不停惊呼。子豪和洋洋两口子还用手机上的“观星”APP跟勘探员一样,对着星空分辨名字。
2022年的北疆行走了不止阿勒泰地区,却因为新疆突发的疫情,只能提前结束行程。后续的2023年夏天,我又独自去了南疆,不愧是北疆风景南疆人文的概括,而阿勒泰的旅途在我的记忆里却永难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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