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话题[超话]##瓶邪# 《务柯嘉波》03（原著向）
03 闷油瓶的奇幻漂流

表姑讲故事非常有条理，这让我在后续整理的时候，省去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我完全可以按照她的讲述记录下来，只是需要再加上前因后果，来还原整个事件的全貌。

据她所说，他见到张海川的那一年，她刚好在斯里兰卡结束了第三段婚姻，正跑到周边国家散心，接着就收到了一条来自家族的消息。

现在张家在海外的部门重新整合了起来，有了新的运作模式，再加上通信手段的高速发展，其实很多时候都已经不需要她亲自去处理这些事。但因为消息来源于不丹，而她当时正好在孟加拉湾钓鱼，于是就决定亲自去一趟。

他很快见到了这个叫张海川的族人，是几年前从尼泊尔移民到不丹的，因为当地的旅游业十分发达，遍地都是民宿，因此对方也在那里投资开了一家民宿。可以说这是表姑在这里开民宿的灵感来源之一。

在那里，张海川向这位联络人讲述了自己的生平，还有他来到边境后，唯一一次见到族长的经历。

在正式开始记录这些事之前，要先讲一件久远的事，我曾经详细地做过叙述，这里只需要做一个简述。

在上世纪二十年代，曾经有一支队伍深入喜马拉雅雪山的腹地，分别是一队印度人，一队不丹人，还有一个中国人，那个中国人就是后来失踪的董灿，一个用了化名的张家人。

他们在那里带出了不明数量的黄金球，后来在世界各地隐姓埋名的生活，直到偶然间被官方发现——我先称之为“黄金商人事件”，这是一个小前提。

而大前提则是张家在历史上的一些部署，主要是针对西部地区的一些计划，这些计划一直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直到张家内部出现危机后，终于在上个世纪初，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一些变故。

闷油瓶到那里的时候，距离董灿的失踪已经过去多年，他会亲自跑这一趟，其实不单是因为这件事，更是因为黄金商人的事被传播了出去，而且中间夹杂着很多引起张家注意的信息。

他在边//藏//地区待了一段时间，逐渐发现这些消息有许多不同版本和来源，似乎是什么人为了混淆视线，风格很像张家人的手法。

为了确定消息的来源，他曾花时间在锡金和尼泊尔一带游荡，最终发现消息是似乎是从尼泊尔流传出去的，但始终找不到最开始的源头。

他循着一些微末线索，来到了尼泊尔的首都，加德满都。当时正值这个郭嘉//正攵/木又//交替之际，国//内正在进行改//革，时不时还发生暴//动，非常的混乱。

这样一个混乱的环境，让闷油瓶调查的过程变得更加艰难，他不仅得让暗中隐藏的张家人知道自己的到来，还得调查黄金商人的消息来源，同时又不得不掩藏自己的真实身份和目的。

我想了一下道：“如果是我的话，会用一则不重要的谎言来掩盖，同时在这个谎言里透露一些加密信息。”

“你说得对，他确实是这样做的。”表姑点头看了闷油瓶一眼，对我道，“看样子你确实很了解他。”

闷油瓶的做法跟我预设的差不多，他声称自己来自于西藏，到这里来是为了找一个女人。

张海川没有详细说里面的隐藏信息，根据我对张家的了解推断，有可能这个女人的名字是闷油瓶随意编造的，里面隐藏着一些张家独有的沟通方式。

比如说，他可以对外透露，他找的这个人名字叫“汉青花”，而众所周知，青花瓷起源于唐朝，兴盛于元代，怎么算都不可能在汉朝出现。首先尼泊尔会汉语的人不多，了解中国历史文化的更少之又少，即便有人联想到了也不会太在意。

但假如张家人曾暗地达成共识，用错误的朝代对应文物来当做暗号的一种，那么如果真的有张家人在当地，听到消息后就会知道有族人到了。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问道：“这么说来，那个女人只是一个幌子？”

说完我又很快反应过来摇了摇头，张海川让表姑带来的口信是“人找到了”，加上有信物为证，那么必然存在这样一个人。

我换了种问法：“所以说，小哥当初确实要找一个女人，只是他用这个目的，掩盖了自己更深层次的目的？”

表姑点头，随后想起什么似的，对我道：“其实我有个事情想不通。”

我的心一下提了起来，难道说这件事情里还暗含什么玄机吗？或者有什么错乱的信息，让张家人也无法甄别。

谁知道她问我：“你们年岁差这么多，你为什么管他叫哥？”说完视线有意无意地从闷油瓶身上扫过。

我噎了一下，有些哭笑不得，只好委婉道：“要是我整天姑奶奶、太奶奶的喊你，换你你乐意吗？”

表姑摸着下巴，似乎很认真地想了一下道：“听起来似乎也还可以。”

我又被噎了一下，发现根本猜不到这位姑奶奶的心思，就追问道：“那后来呢，这个方法奏效了吗？”

表姑摇摇头：“当时他身上带着很多钱，加德满都当时什么三教九流都有，他就用这些钱在这些人当中传播消息。最后的结果是——他身上的钱被偷了。”

我和胖子听到这话同时后仰，不可置信地看了闷油瓶一眼，胖子震惊道：“不能吧，就咱小哥这身手，那贼得修炼几辈子。就算真得手了，手也该断了。”

我却想到另一种可能性，问道：“是不是那个偷钱的人是张家人？”

表姑却摇摇头，告诉我们那只是一个普通的小毛贼，只有十几岁，平时惯会在大街上小偷小摸。

我怎么都不信闷油瓶会栽在这种小贼手里，就问他：“大哥，你是不是故意的？”

闷油瓶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大概想不起来，但又觉得这确实像自己的行事风格。

闷油瓶确实是故意的，因为他当时到处在城中散播消息，而散播消息最快的途径，就是通过一些下九流的渠道。他当时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对方的小动作，但没有阻止他，而是任由他把自己的钱偷走，想以此找到当地一些地方帮//派的聚集地。

令他没想到的是，他一路跟踪那个小贼到他家里，却发现他家里只有一个生病的弟弟，正在等着钱买药治病。他只好留下一点药钱，把剩下的钱都拿了回去。

正当闷油瓶一筹莫展的时候，都城内又发生了一起//工//人//运//动，而在此前，这种运动在全国各地时有发生，已经被抓捕了很多人。

他一开始有过怀疑，是不是那个张家人已经不在尼泊尔境内，或者出现了什么意外。而到这个时候，他心里不禁产生了另一种猜测——也许对方是被切断了传播消息的途径，比如说被人抓进了牢里。

于是闷油瓶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他要混到牢里去看一看。

这不由让我想起当年他跟着阴兵队伍混进青铜门的事，心说这果然符合他一贯的行事风格，不管打不打得过，先混进去看看。

但监狱也不是说进就进的，得先找一个罪名，他当然不可能上街随便打死个人，也不可能去干些偷鸡摸狗的事，其实现成的机会就摆在眼前。

他先把一部分钱找地方存起来，又准备了几天的干粮，大概了解了一下形势之后，赤手空拳地加入了当地工//人//运//动的队伍。

我还没来得及惊讶，就听表姑叹气道：“事情大致上比较顺利，如果不算后面那一点小小意外的话——在这个过程当中，他无意间成了那些人的领头人之一。”

我和胖子吸了口气，对视过程中再次看到对方眼里的震惊，我甚至在担心，胖子以后出去吹牛，话术会不会演变成：“知道吗？哥们儿在国外带头//造//过//反！”

同时我又想到，当年闷油瓶混进青铜门之后，会不会也在里面混成了将军之类的，走的时候后面还有一群阴兵上演十八相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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