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yparty 24-05-16 00:08

里赫特:“一天早上,我在第比利斯飞往莫斯科的航班上得知了普罗科菲耶夫的死讯。我们困在苏呼米,黑海上飘起大雪,雪花落在阴郁的棕榈树上,仿佛永远不会停歇。窗外一片凄切。
我总会想起普罗科菲耶夫,但心中并不难过。
又能如何?我想,我会为海顿,或者安德烈·卢布列耶夫的死难过吗?” ​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