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感与创意 等待6年买到的唐代花釉
昨天邦瀚斯小拍,购买的这件唐代鲁山花釉小罐,这小罐已经第二次看了,第一次上手是在2018年伦敦苏富比圣乔治街小拍,那一场小拍,堪称是近年来,伦敦拍场上最经典的一场高古瓷拍卖,多数器物来自于悉尼的一位老藏家,虽然整体东西不贵,但审美极高,如果回到当下来看,当年的价格应该满满都是漏,而这件鲁山花釉,则淹没在了这片花丛中,仅以8750磅成交,事后我无数次复盘这场拍卖的时候,总是会遗憾的提起当年为啥没买这个鲁山,从此之后,市场上再也没有发现比这件小罐更美的鲁山花瓷,说到此,也不得不提它的第一任主人,是被誉为“青铜女王”的吉赛尔,在1984年售出的,而能入青铜女王法眼的此类“冷僻”品种,理应属不凡。
鲁山花瓷唐代很有名,可以说是唐代最重要的黑釉瓷品种,但近些年收藏界一直不太重视,比如我,其实一直很喜欢这个品种,但下手买的只有数件。
鲁山花瓷贵在其变化万千的撒斑,但因为其并不成制式,所以当下存世可见斑纹漂亮的寥寥无几,而斑纹漂亮的,又要黑色底釉够黑,才能彰显美感,这又是一道减分项,满足窑变与底釉的更是少之又少,陶瓷则不免谈及品相,有时无法苛求完美但又纠结,所以又给了自己一个不买的理由,最后,既是最不重要在当下却无比重要的来源,所以综上,能满足以上条件的鲁山花瓷,此例即为其中,其斑纹变化,釉面发色,品相来源,均无可挑剔,虽然本次价格依然不高,但对我而言,喜悦之情不亚于购买一件大东西。
回归器物本身,我愿称之为是唐代窑工灵感与创意的产物,其不羁的窑变,是当年窑火与人力之共鸣,而传世千年之后,岁月的包浆又给予釉面二次沉淀,它似乎散发着幽韵的神秘,讲述者千年前唐代盛世的荣光。
发布于 新加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