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投个偏向毛骨悚然的经历,有点长,不算很恐怖,但很怕老鼠的宝宝建议壁垒。
之前寝室暑假回家没搬空,来了只鼠子,室友们囤的药被磕了,我忘在架子上的半包葵花籽被磕完,壳子整整齐齐码在地上的纸板上,并在除我之外其他四个室友的床帘上拉屎撒尿。
中间用粘鼠板抓过,除了粘到起夜的室友和我没挂好掉在地上的衣服,一根老鼠毛都没见到。
它似乎真的能听懂我们讲话(这个真的挺吓人的,蟑螂也是),一整个周我们讨论怎么对付它时根本抓不住,我急了,在寝室群里说打字交流。遂在第二日清晨抓住它。
中间心酸种种暂且按下不表,最终抓到那哥们的时候它正被某个室友储物柜下面的粘鼠板粘得死死的,我睡眠很浅,凌晨三点多我就听到了连续的凄惨的吱吱声,知道它落网于是继续睡去。
寝室其他人都不敢碰它。它个子非常大,皮毛灰黄,身躯肥厚,连上尾巴或许有三十五公分,眼睛暴凸在眼眶外面。一只后脚或许因为三个多小时的垂死挣扎,已经只剩细瘦的骨头,但大半个身子还是定在粘鼠板上。
我想着事情总得解决,于是用三块粘鼠板将它裹住,保证不会挣脱,就这么拿在手里走去了垃圾站。
我不怕老鼠,但是它在我手里的时候还在拼命挣扎扭动,发出吱吱的叫声。体温像人一样,透过薄薄一片的硬纸板和胶质传到我手心,那一瞬间我才有种刹那的毛骨悚然,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这是个由血肉皮毛组成的活物。
现在我也不能非常明晰地表达我当时那一身冷汗的由来,或许有【感叹这种生命的脆弱与拼命求活而不得的悲哀】与【审视自己如果能够像掌握老鼠性命一样掌握别的东西会扭曲成什么样子】以及【人类在命运的手里也是这么温热可爱但是脆弱且无用甚至有罪吗】……
当时跟它好好说明了,擅闯寝室是它错在先,身为老鼠是它命不好,盗窃损毁财物是它品行不端,害人最终害己,是自己葬送了性命怨不得别人(稿主当时真的有种莫名的恐惧所以可能看起来很啰嗦)……
老鼠最后在快被我投入垃圾桶时不叫了。
一声也不叫了,安安静静如同死肉。
我至今也不知道它死在哪里,但或许略微理解了点为什么小说中有些人不愿意杀生。文艺点说可能是“手上沾了血就永远洗不干净了”,稿主没文化,也没亲手拧断它的脖子,只感觉那只老鼠的温度会在某个特定的时候忽然热起来,像是幽魂不甘的控诉,和扼杀下一个生命的底气。
(ps:写完稿子的当晚稿主抓住了一只两指宽十公分的大蟑螂,祝各位都不受蟑螂老鼠蚊子苍蝇侵害)
发布于 湖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