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05-18 00:18

刚结婚那会,赤苇上位时木兔会忍不住闭眼,感受赤苇的手指抚摸过他的眉毛、睫毛、嘴唇,最后落在喉结上,听到他轻声、带了点无措和羞涩道:“我不太会,但是我会试试看,好吗?”
和从前在社团一样,没有给木兔托过球,但是赤苇也没有拒绝,在过程里面摸索出木兔习惯的高度和位置。
所以现在他轻摁在木兔的腹肌上慢慢磨,思考着要在哪个契机进行下一步,思来想去的时候木兔就已经硬得吓人,他决定返璞归真,匆匆忙忙把身上的睡衣纽扣解开,木兔也帮忙,两个人手忙脚乱了会又在赤裸的状态里愣住,到哪一步了?

结婚有些年头了,赤苇上位时木兔还是会看着看着忘记合上嘴,这个时候赤苇会很温柔地笑,似乎在空气里洒了点蛊惑的魔法,手动把木兔的嘴合上,然后好整以暇地整理起身上丝带交织蕾丝的衣物来,轻轻扭动着,不管小木兔状态如何,动作不做完他是不会进行下一步的,低下身捧着木兔的脸亲了又亲,享受金色的瞳孔在黑暗里紧盯着他的压迫感。
“看着我,嗯?”他摸遍木兔的全身,却唯独不往那处去,木兔急得眼睛通红,金色烧灼变得铁红,等来爱人抚慰的蜻蜓点水时忍不住拥紧他,可惜蜻蜓只让涟漪颤抖片刻,赤苇摁住了他手,再一把压过木兔的头顶,继续折磨人的蹭胯。
难道好孩子吃饭前都要祝祷吗,于是木兔在心里祈祷,快点吧,赤苇,我真的受不了了,好想和你亲亲,做到…如果你明天不上班就好了。
就在这时,蜻蜓又回来了,这次没有飞走,而是被燃烧的金融进红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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