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构的目的,不全然是为了抵达真相,而是要与真相平行。批判现实主义,不是踩一送一,完成对现实的想像性替代。这是革命家的任务,而非文学家的本职。
靠虚拟的情境去呼天抢地,远不如你目睹或直接去身受一出惨状,更让人生出怜悯、愤怒的情愫来。这样的作品,与其说是艺术的失败,不如说是失败的艺术。
艺术的功能不是窥一斑而知全豹,艺术家应深知,无论你怎样雄心万里地去高度概括,仍摆脱不了挂一漏万的症候。而一花一世界,一树一菩提,是他只能在个人经营的空间里去自洽、去自足。这样,才能与一个更宏大的世界共存,而不是被其吞没。说白了,就是你有你的天地,我有我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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