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在想，為什麼從hk到北京，我那麼心動於每一次他對去年風波的直接表達。為什麼我那麼喜歡他說“我想告訴你，你堅信的，你捍衛的，都是值得的”。

其實心動的不是那些被說出的內容本身，不是的。

我⋯⋯坦白地說，我其實並不需要他告訴我這些是值得的。因為在我決定去相信、去捍衛的那一刻，我的心已經幫我做過衡量與判斷。我選擇了，就不需要任何形式的二次論證跟肯定。

我喜歡的，是他覺得那樣有必要給我一個回音。

就好像是分離的至親總要每晚通一通平安電話，就好像是出門在外父母愛人總會追問你到哪裡了，而你總是要記得車一進站、航班一落地就說一聲我到了別擔心。

我喜歡的是，他用他的方式——他用他的關心與承受關心，把一場本可能充滿傷害、戾氣、恥辱、憤恨的作戰，轉化成了最日常的牽腸掛肚。

我們唱著《倔強》、《頑固》，唱著《洋蔥》、《聽不到》，但最終，他陪我們過著的日子，是《笑忘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