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女孩”】
在昨天幸福的看着英超大结局、看着各家球迷欢聚和探讨的时候,我想起一位2019年去世的伊朗女球迷,她叫Sahar Khodayari, 1990年出生,2019年去世,短暂一生只活了不到30岁。她生活在德黑兰,获得了英语口译和计算机学位。她热爱足球,是德黑兰最著名的球队Esteghlal Tehran的球迷。但是伊朗从1981年起就禁止了女性进入足球场。
可能是那场2019年3月的Esteghlal Tehran对阵阿联酋最成功的球队Al-Ain的亚冠比赛,太令人激动和期待;可能是她对于不平和压抑的处境忍耐已久,足球带来的激情和欢喜终于将它释放出来。Sahar Khodayari冒险打扮成男性,走进了可以容纳7万人的阿萨迪体育场。她被保安发现了。她被关押三天后获得保释,然后在9月被判处六个月监禁。得知判决后,她在Self-immolation于court的门口,最终因伤重不治去世。
这件事引起了当时很大的抗议浪潮。有人说“这促成了伊朗允许女性进入体育场”。其实这不正确——伊朗只是害怕国际足联禁止的自己球队参赛。“2019年10月的2022年国际足联世界杯预选赛伊朗同柬埔寨的比赛,伊朗首次允许普通女性观众进入体育场观看足球比赛。球场开放了72个观众区的4个给女性观众,分配给她们的3,500张的很快在网上售罄,当局追加了1,100张球票。”他们给了一点点,就这么恩赐残羹冷炙般的恩赐了一点点,70000人体育场里的4600人。在国际足联难以干涉的地方,世界杯预选赛在之外的地方,伊朗国内联赛和亚冠联赛,女性依然不被允许进入球场。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的崎岖不公,不是人民未曾努力过。当年伊朗最著名的退役球星阿里为“蓝色女孩”发声,时隔四年后,伊朗男子全队和现役最著名的球星同样为Mahsa Amini发声——这个女孩因为不戴头巾,被“道德police”活活打死,然后又有数不尽的年轻人在街头被杀,许多人入狱,他们心碎的家属至今活跃在网上。有一些努力的人,也有一些善良的人,也有在重压下坚持正直的人。但这一切太难了,在邪恶和反人类的环境下,在无比religion的群体和dignitaries依然存在且力量不小的情况下,这些努力很难。他们会祈祷,用不同的方式祈祷,祈祷上天会帮助他们。哪怕上天给予的仅仅是一个很小的契机,一个概率很轻微的改变可能——上天是他们此刻唯一可以倚赖的对象。我知道祈祷没有用,但依然为他们祈祷,为死去的人和心碎的生者祈祷。我希望上天帮他们。我希望上天帮更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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