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播与权力的关系非常复杂,我们可以分成三个层次来介绍。第一个层次是修辞中的权力。第二个层次是政治经济的权力。第三个层次是文化的权力。」
「这种“软权力”就是除了语言的劝服外的另一种说服的形式,也就是它可以表现为由一种制度、文化和技术等方面的先进性所产生的吸引力。比如美国的科技、生活方式、通俗文化受到全世界大众的喜爱,这就会令人产生好感,愿意主动追随。」
「发达资本主义国家以信息自由传播为由,依靠强大的信息资源与媒体实力,向发展中国家输出了大量它们的文化产品和新闻。而发展中国家由于经济实力不强,在国际传播方面因为处于失语状态,只能被动接受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的信息。」
「在《规训与惩罚》一书里,福柯把权力定义为一种在描述、定义、甄别、分类、检查、监控、规训、忏悔等行为中行使的技术,它无影无踪,但却像毛细血管一样渗透到日常生活领域的每一个层面,形成复杂的权力网络。」
「这种技术就是知识。权力会通过不断生产出所谓“客观的”知识,使自己悄无声息地被合法化,导致话语和实践、知识与权力已经很难被截然分开。」
「瑞士语言学家索绪尔提出,所有符号均建立二元对立的基础上,如好坏、高矮、长短、黑白等。
…它们之间的差异会产生完全不同的价值判断,我们会赋予某一概念一个高于另一概念的价值。比如我们觉得白比黑好,瘦比胖好,在这种二元对立之中就发现价值观悄悄渗透于其中。」
#掉进纪录片的深坑#
看理想 《生活在媒介中:传播学 100 讲“》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