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猫的事情看得我发笑,我觉得胖猫可怜,也觉得他可恨。被这样的家庭吸血到了这里,怎么会想不到自己死后谭竹会遭到的待遇。谭竹什么都没做错,错就错在发现对方是一个不稳定的男人时没有早点离开。而胖猫的姐姐就是我最恨的那一种人。深知舆论的力量,仅剩的头脑用在试图通过另一人全面的社会性死亡获得可以给自己带来的利益。吸人血的蛆。
这件事情里最玩味的还是那些被耍的团团转,事到如今都还在嘴硬的人们。心智并不成熟且不愿反省的男人满世界都是,猎巫女性时他们并不在乎死者,也不在乎生者,他们在乎的是任意一个他人可以拆卸的影子。那样的影子可以装在自己的身上,可以将自己藏匿在里面。并不为任何惋惜、共情、痛苦,他们的着落点只在于自己。平时苟且地一无是处地活着,于是在已经死去的,无法为自己开口的同性那里得到点微弱的慰藉。
你看,他也是男的,我也是男的。他的好也是我的,他的爱恨也是我的。我要为他发声。实际上心里觉得女人的身体是自己的,女人的思想是自己的,女人的血泪也该都是自己的。
同样是这些人,无关紧要时有多猖狂,紧急必要时他们就有多沉默。等到女性受害的时候,把自己隐蔽在人群里,淹没在死寂里。等到硝烟散去的时候出来说一句,“你看,我早就说了,这件事会有反转的,还好当时我没有出声。”又或者死鸭子嘴硬,“哪里反转了?”
认为一切与自己无关,把个体影响力微小作为猎巫的理由,作为冷漠的借口,说着管好自己就好,其实管得好吗,不尽然吧。全都是装英雄的时候一个抵三个的废物,真的要辩论的时候独立思考是自诩的,逻辑表达是没有的,只会用“你个女权!”作为自己卑微能力展示的最后一道屏障。
这样的屏障是那样易碎,这样的见人我连戳穿都嫌你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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