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子里的水很冷,但贴近的骨皮与心脏却像赤道穿过的欲海那般终日轮转无休。
金主在勾引我,我发誓。
他总爱皱着眉头挑我衣裙的错处,不是香槟色礼服叉开的太高,就是红蕾丝边的真丝罩衫太滑腻只能堪堪笼住乳肉。诚然他以身作则,自将我买回家后我从未窥见过他除了小臂与半截脖颈以外的任何一寸古铜色的纹理与肌肤,照我看来,就像一尊被金丝鋈上,只渡我一人的佛。
可唯独今天不同。
池内的水显露出透亮的孔雀蓝色,顶上反射出的波光由上而下龟裂成被切割过的圈。复又载在他裸露的肉体上形成涤尽的绸。可明明水那样冷,他的唇却烫的起皱。平日被打理到一丝不苟的发丝此刻也随意地被分开,露出光洁的额头与眉角处明显的创疤,环着我的腰坐在他大腿中间深入的时候就那么清晰深刻的落进我眼里,是故意的吧?像是能瞥见他曾经兵荒马乱的过往与无数夜里的舔血而活。
所以他构造出了几场布满性欲的梦,交换代价则是金丝雀的恻隐之心并将其与苦泪交融。顶弄的水流在靡靡长夜当中被惊起又抛落。他沿着我的唇角顺势而下,在脖颈处烙下由他赐予的几抹鲜红的残破。男人厚实的掌纹被攥在我滑腻的指尖里,额角细密的汗尽数落在我胸乳,彼此交换的喘息就那样将夜晚的影子拉长,听他一口咬上我的耳骨交缠厮磨“咬太紧了,放松。”
他的衬衫同我的礼裙就那么随意的被攥皱,被遗弃在门口依偎的样子像极了与沦落共舞的他和我。臀肉被肏出红痕的时候,浪荡的水声亦在不断拍打着脆弱的本我。直至翻来覆去的揉碎成一章陈述罪孽的案牍,浊色的液体滴落在已然不再寒凉的水里,就像怜惜孩子那般亲吻我的额头。
被颂歌承纳着渡上天堂的时候他说什么来着?“续约好吗?这次是终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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