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第二季##张若昀范闲# 二皇子每次上街,都得净街,所有百姓都得回避,就因为他的扭曲心理“我喜欢与民同乐,但是我又不喜欢人。”街道上,只剩下关门闭户的凄清和无人照看的小摊。
范闲相反,纵然疯狂喜爱着小范诗仙的人们未必都能理解他,他依旧尊重每一个人,他也喜爱热闹的街市。
二皇子指使手下戕害连名字都不知道的无辜,他轻飘飘地说“叫什么名字不重要,谁记得住他们?”
范闲不一样,对于滕梓荆、老金头和他的女儿,纵然不是都知道全名,范闲也把他们记在心里。
太子谦和懦弱的外表下,是无情,是阴狠。他欣赏范闲是个好人,而自己却偏偏是个恶人。
范闲不然,他的内心里也有一头野兽,但骨子里却是个好人。他所有的对手都知道他是个有才华的好人。所以,一旦不能拉拢,就只能选择除掉。因为恶人们都知道自己是一滩坏水,哪个好人会来同流合污。所以太子要把自己洗干净点,好骗骗范闲。
庆帝,父权君权在手,儿子们,大臣们,只能跪拜在地。
范闲不同,他要下属邓子越站着说话,他问邓子越“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跪了?”是,臣子下属哪有不跪的,但是,良心不能跪,气节不能折。所以范闲要邓子越试着找回从前的自己,试着把做人的底线再往上提一提。
血脉相连,却道路迥异。范闲注定要和李家人站在对立面。
和范闲站在一起的,是鉴查院外的那块石碑,石碑上,是他的娘亲叶轻眉渴望实现的理想。尽管范闲从未见过娘亲,但是孩子内心的孤独让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去和娘亲在一起。他擦拭着石碑上的灰尘,就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在寻求娘亲抱抱一样。哪怕只是一行行镌刻的文字,此刻在范闲心里,也是如同娘亲的温暖一般。和范闲站在一起的还有范爹,范爹当面对庆帝说“他(范闲)入不入祠堂,他也姓范!”还有王启年,他说“我也想见识一下大人所说的王法!”还有邓子越,他在和范闲的一番直达灵魂深处的对话之后,也开始慢慢找回了从前的自己,哪怕还有再观察观察的心理,他也是感到自己今后的人生会发生逆转。
范闲和其他大臣们一起上朝。那些文官武将们的背影仿若是复制出的千篇一律,而范闲,犹如新鲜的树枝,孤傲地生长在惰怠的职场上。他转过头来,轻轻笑着,看看我们,而后继续踏步向前。他那及肩的大波浪长发,轻轻地又快意地在摇摆着。
这就是小范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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