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完架冷着脸也要给老婆洗内裤》
先婚后爱AB恋,钓系B
文@乔棠mko
beta是凭借自己能力事业有成的年轻总裁,因为长得像omega一样漂亮耀眼,经常造成误会。
是个留着长发的高挑清冷美人。
和alpha结婚完全是联姻产物,对方集团危机再加上alpha已经快三十岁了也没能找到匹配度40%以上的omega,家里人终于没办法,压着alpha去见beta。
第一次见面,双方感觉都淡淡的,恰到好处的礼貌和客气疏离,第二天就去领证了。
婚后更像是同住屋檐下的室友,两人各有各的事业要忙,经常错开时间出差,又没有信息素的干扰,直到结婚半年多了还像陌生人。
这一晚难得两人在家,alpha看着穿着粉色睡裙的beta,还会被美色蛊惑到恍惚,“……你是beta。”
妻子撩起眼帘看他一眼,翘着修长白嫩的腿在床边抹身体乳,“没说beta不能穿裙子吧。”
alpha觉得空气暧昧粘稠起来,因为他闻到了妻子身上淡淡的甜草莓奶油的味道。
那是网络票选的alpha最喜欢的味道之一。
alpha的身体有些蠢蠢欲动了,他下意识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然后走近妻子,俯身在他光洁的脖颈边嗅闻。
脑子越来越糊涂。
妻子信息素的味道,好好闻。
不对,妻子是beta,那是身体乳的气味。
可是他在抹腿啊,脖子上没有抹嗯……
alpha忍不住张开薄唇,标记齿微微延长露出,却被一支素白的手指挡住唇。
妻子眸间淡然,丝毫没有情动的意思,正稍稍歪头打量他,眼里带点好奇,像在打量一件物品,一个动物,唯独不是一个人。
alpha的冲动瞬间冷下去。
他的妻子根本闻不到他风骚勾引的信息素。
丈夫立刻后退,哑声道歉,“对不起,我去客房睡。”
没注意妻子在他身后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
*
这一晚虽然很尴尬,但好在beta并不介意alpha的冒犯。
“我们是夫妻,做什么都可以,只是我无法提供你真正想要的,可能对你来说,夫妻生活只能隔靴搔痒,不能真正畅快淋漓。”
beta一边喝粥一边淡声解释。
反倒是alpha呛了一口,脸色涨红,扶了扶眼镜无奈起身,“……总之很抱歉冒犯你,我先去公司了。”
晚上回来,alpha怕自己又失态,没有再上楼,准备把行动范围控制在一楼。
主要他昨晚被自我诱导得有点发x,接下来几天都处在容易失控的阶段。
结果从书房忙完出来要去洗澡,一眼就看到妻子坐在客厅里戴着蓝牙耳机,一边跟下属开会,一边抹脚指甲油。
今天换了黑色的睡裙,衬得肌肤都在发光,裙边很短刚过大腿根,脚抬高踩在茶几上,内里风光一览无余。
肩带滑在肩头要掉不掉,长发落在脸边,有几缕沾上饱满的唇。
妻子看了他一眼,随即继续用一种清冷沉稳的语气开会,身体却换了个姿势,肩带终于滑下来,落在臂弯。
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beta躯体,比omega高很多,也不柔软,甚至腹部和腿部线条分明,alpha也在家里健身房看过妻子殴打沙包的凌厉样子。
可就是觉得……
好性感。
好诱人。
今天的身体乳换了个味道,有点绿茶的淡雅和青梅的酸甜,莫名很合beta的气质。
这个认知让alpha一下有些控制不住,向后退了一步。
妻子奇怪看向他。
男人狼狈地捂住下身,大步迈向客房。
beta在沙发上若有所思,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
【绿茶+青梅,六秒钟】
看来比甜草莓奶油更喜欢。
得知妻子要去又偏远又危险的地区考察,alpha第一次表露反对。
只是一想到自家集团靠着妻子的资金帮助才度过危机,男人又不好直接说出口,只能试着劝妻子多带些人多做一些准备。
beta并不领情,“你虽然名义上是我的丈夫,但也没权利管我,我们结婚时说好的,工作上可以交流但不能干涉。”
alpha知道他说的是实话,可心里就是梗得不舒服。
这股不舒服在得知beta在当地受伤时达到顶峰。
他立刻推后所有行程,火速抵达当地,因为没事先安排,又在各种车里颠簸十几个小时才辗转找到妻子。
“这就是你说的安排得万无一失?!”看到妻子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alpha没忍住沉声责怪。
beta淡淡扫他一眼,男人又马上道歉,“对不起我的语气太冲,我去跟医生谈谈看,接我们的车明天应该能到。”
beta的腿伤到了,行动不便,也不能立刻转移,只能在当地休养几天。
alpha看着都心疼,偏偏beta一副“我没错都是你大惊小怪你少管我”的态度。
还好这里水电齐全,只是男人看看公用洗衣机,皱皱眉,“我手洗吧,你要换衣服吗?”
beta眸光微动,点了点头。
住所简陋,两张单人床之间没有帘子,男人冷着脸背过身,听到身后慢吞吞的脱换衣服声,身体又有些泛热。
他只好谈起工作分散注意力,只是语调依旧不怎么好听,带着一股子憋屈的闷气,像在公司里骂笨蛋实习生。
beta一开始还冷声跟他顶嘴,说一句顶一句,后面渐渐就不说话了。
而且似乎疼得厉害,还轻喘几声。
alpha立刻闭嘴,懊悔地抓抓手指。
妻子还受伤着呢,他怎么一点都不体贴,太惹人讨厌了。
男人拿着衣服去洗手间,坐在小板凳上一件件洗。
最后一件是beta的内k。
简单的款式,淡蓝色。
alpha红着脸拿起来,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忽然对着一块小小的布料发呆。
视线聚焦了一会儿,准备放进热水里了才发现,布料靠前和靠后的位置,分别有两团很明显的水渍。
这是……什么?
alpha惊疑不定地扭头看向病床方向,beta察觉到他的视线,神色淡淡地看过来,淡色的唇开开合合,“怎么了,不会洗?”
这不是会不会洗的问题,这,这是……
那两个位置,不就是老婆的前面和后面?!
alpha的耳根烧起来,不止耳根,在发觉这是老婆哪里的水渍后,他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beta明明一脸淡漠,冰山雪莲似的,可身体却敏感随便成这样!
他们刚才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说话而已!
小小的轻薄的布料实在烫手,但男人像是被黏住一样松不开。
裤子逐渐ding起弧度,而且有点压不下去,alpha咬住唇,借口要上厕所,死死关上卫生间的门,打开老旧的公用洗衣机让它哐当起来。
他好变态,一墙之隔老婆还躺在病床上,他却在这里拿着老婆的内k做坏事……
alpha靠在水泥墙上闭起眼,喉结不住地攒动,不知道为什么鼻尖又闻到那晚的绿茶和青梅气息,暧昧地缠绕着他。
完了,男人绝望地想着,他不仅憋到做坏事,还幻想出了老婆有信息素。
可是他老婆这么香的人,有点信息素怎么了!
alpha的思绪因为快感变得糊涂,叼着老婆的衬衫在嘴里堵住不堪的船息,精壮的胸膛剧烈起伏。
明明之前经历过那么多次易感期,也闻过omega的味道,都没有这么激动过。
薄薄的墙体并不能隔音,beta一边仔细听自家alpha的声音,一边艰难地把带的香氛收起来。
同时感觉布料又在缓缓濡湿。
beta深吸口气,决定回去之后不能再钓了,他要吃到嘴里,不然先受不住的一定是他。
alpha过了很久才红着脸出来,去把衣服晾晒好,沉默地躺到床上。
他放空脑袋,觉得自己真是被信息素支配的动物,他总是幻觉老婆有信息素,是不是他潜意识里不喜欢beta。
如果真是这样,他说不定以后还会出轨,会变成坏男人,会再一次验证AB恋没有好下场。
一晚上alpha都辗转难眠,白天又时常用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眼神看老婆,或者发呆走神。
连beta都发觉了他的不对劲,伤好回家后忍不住发问:“你怎么了。”
不会是故意钓他被发现了吧。
alpha坐在沙发上怔怔地看着他,“我们从今天开始分房睡吧?”
beta沉下脸,“你什么意思,你看到我的伤了嫌弃我?”
“不不当然不是!我就是,我……”男人深吸口气又吐出来,捂住脸怅然地坦白,“我总是幻觉你有信息素。”
“我不想因为这个否定你是beta的意义伤害你的尊严,也不想被自己幻觉出来的东西控制,怕对你做出强迫咬后颈的事,你一定很讨厌被欲望控制的alpha。”
“虽然我们是联姻,但我也想要和你好好恋爱,所以我们先分开睡一段时间好不好?我想确定我对你的所有冲动只因为你是你,不因为别的。”
而且知道老婆斯文俊秀的表面下其实敏感至极,他就更忍不住了。
alpha用一种忠诚又坚定可怜的眼神望着自家beta。
beta先是愣住,听他说完,慢慢翘起唇角,一贯冷静淡漠的脸上因为笑意而染了几分昳丽,他走近alpha,用力抓住了男人的短发。
男人顺着力道栽进老婆怀里,高挺的鼻梁从胸前一路被拽着蹭到后颈。
beta俯下身,声音里藏着小钩子,“闻到喜欢的味道了吗?那是特意给你准备的。”
“不可以分房睡,你不是知道我对你有多渴望吗,你不也一样吗。”
“你那天在卫生间里待多久,今晚就要翻倍。”
alpha完全呆住,身体因为老婆的几句话就跟被点燃似的,风骚勾引的信息素不要钱地往外送,“老婆你,啊啊啊被老婆听见了!”
alpha一边红着脸抱紧beta,一边拼命回忆那晚的狼狈,忽然想到一件事,“等等!我不是闻到味道才冲动的,是看到老婆你的内k就憋不住了!”
男人欣喜若狂,喊得很大声,“我是对老婆心动了!”
beta牵着他的手摸向自己,把淡色的唇咬得嫣红旖旎,“现在,还要分房睡吗?”
答案当然是不。
alpha的易感期来势汹汹,beta当着他的面把家里的抑制剂都扔了,“让我尝尝。”
“alpha对omega做的,内x,标记,窒息,我都要尝尝。”
“咬破我的后颈也没关系,你最好用力到让我幻觉出你的信息素味道。”
一周的易感期过去,屋里狼狈糜乱,beta被紧紧裹在alpha怀里,后颈细腻的皮肉牙印垒叠,破皮红肿,不断渗血。
alpha一边小心翼翼地道歉一边还在不遗余力地给老婆染上自己的味道,beta倦极地看他一眼,懒洋洋地摸头安抚,“我很喜欢。”
嗯,相亲的时候果然没看错。
【完】
发布于 浙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