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鹰-
24-05-21 21:42

很奇怪一个事情,就是两个人都还没有炮友转正前,小曾总已经成功在傅教授家的指纹锁上录上指纹了,小曾总觉得是自己心机得逞,很是自得,至于傅教授怎么想的,那大概只有他自己心里门清儿。
录入指纹后也并没有去过,直到有一天小曾总应酬喝得多了一点点,司机载着他路过傅教授家的那条街,他突然叫停,司机很明事理:明早需要来接您吗?
小曾总说不用,解开的领带丢在后座,自己摇摇晃晃散步走进小区,跟着电梯和零星居民一起上楼,其实从外面看就知道家里这时候完全没人,他的行为对于炮友来说有些越界,失了分寸,擅自闯入了人家的私人领域。
但他今天喝多了,心情也不是特别美丽,脾气上来多少有点恶劣,想做这件事很久,说借酒装疯也好,总之就是做了。
指纹锁滴的一声响后,他进屋,一间间房瞧过去,犹如国王巡视领地,脑海里另一人独居生活的轨迹在脑海里成型,西装丢到一边,边走衬衫扣子边解开到了靠近小腹,然后就是堂而皇之的躺上这间屋子真正主人睡的那张床。
三分钟后还在办公室的傅教授手机震动,他默不作声的打开wx,发现置顶的那个聊天框里躺着俩张照片,第一张昨夜翻看的书籍还在床头柜上夹着书签,另一张是家里的床上躺了一个衬衫解开露出小半胸膛的人。
三十分钟后傅教授到家,站在床尾默不作声的解领带抽皮带,这时候小曾总还要调侃:“大教授,不继续搞学术了?”
傅教授:“我看你这边比较急。”
搞到一半小曾总酒醒了一点,非常不高兴:“你不是一个人住吗?家里怎么什么东西都有。”
傅教授都要被他气笑了,很凶的顶了一下,小曾总脑袋直接磕上软垫包着的床头,其实也不痛,但他就是要嗷一声,颐指气使:“能不能轻点?”
傅教授:“不能。”
傅教授觉得小曾总发照片的时候就该有这样的心理准备,也该了解一下更加真实的他,遂爆漕一顿,醉猫后半程彻底被漕老实,又觉得傅教授今晚一点也不温柔,大概是不高兴领地被侵入,莫名其妙有点委屈,气冲冲的怒道喝多了!不搞了!
傅教授:“现在说这个,晚了。”

从缠着要录入指纹的时候就晚了。

发布于 黑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