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躁情侣n.0之521特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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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520严西有工作,521贺君临有工作。总之两人是连着两天都没沾上一点儿节日的边,520那天严西去拍了一会儿杂志,说是要为接下来发的专辑造势。
那天贺君临倒是空着,不过也不能说是完全休息日,因为他还要准备521的工作。这回还是个晚会主持,要求全程脱稿,一起主持的也都是资历深厚的前辈。
虽说干这行已经有几年了,但贺君临还是抱着台本拿着彩笔叽里咕噜在房间里背了一天。二十号那天中午严西出发去杂志社拍照片,问贺君临要不要一起去。
贺君临一开始说不想去,过了一会儿又反应过来今天是五月二十号,想了想说那我陪你去吧。
严西拉他一起去原意是想让贺君临看看自己人模人样的样子重燃春心,毕竟两人老夫老妻有几年了,感情归于平淡是难以避免的事。
谁知道贺君临全程都没抬过头,抱着他那个小台本大声念叨着,拍到最后严西的摄影师都说自己能背下第一段了。严西冷哼一声说我能背下三段了,摄影师说还是你厉害啊,不说了收工陪老婆吃饭去了。
严西也说我陪老婆过节去,然而他老婆君临沉迷工作无法自拔,俨然已成为工作狂的一员。严西摇摇头,唉老婆太忙也不好。
贺君临在边上背台本,严西搞完工作就低头找人聊天。第一个被抓住的就是没对象的马风,马风正在家里看《再见戈多》呢,突然一个消息弹出来还以为是什么腾//讯新闻推送,点开一看之后果然,还不如新闻推送。
马风没回他,严西就找下一个小白兔。找着找着就找到丁年那儿去了,丁年倒是理他了,一连发来十几张和男模自拍的照片还附带长达十秒的语音条——
“诶喊贺君临来玩啊,这个吧质量可好。”
刚还沉迷台本的贺君临听到这话还真抬头了,一颗栗色的脑袋凑过去看丁年发来的照片,贺君临煞有介事地一一点评说这个太瘦了不行,这个勉勉强强还可以,这个屁股不够翘啊。
点评了一番后他还嫌不够,抢过严西的手机给丁年发语音说哎呀这都没上回那个吧质量好啊,你是不是喝醉酒看走眼了。
丁年没再回了,倒是严西在一边脸黑得跟什么似的,面色阴沉得要命。贺君临和他对视一眼,翻了个白眼说老铁别装了呗,你别告诉我都这么多年了你还介意我去酒吧啊。
这个倒确实没话说。贺君临以前读书的时候压力大就爱去酒吧消遣,但他的消遣真就只是喝喝酒然后和宋盆聊聊八卦,再看看丁年调戏年下男,完完全全是酒吧里的一朵清纯小白花。
说到这个严西又想起来,前两年他经历过事业低谷期。其实也说不上低谷,就是连着好几个月没什么灵感写不出想要的歌曲,这对制作人来说绝对是致命的。
那段时间严西心情可差,本来不喝酒的人都往家里一箱一箱地搬酒进来,吓得贺君临差点带人去医院看心理科。后来有一天严西把自己闷在工作室里一整天,贺君临半夜迷迷糊糊起夜发现人还没回来,穿着家居服就出门找人。
等到严西办公室的时候才发现那人正打算开酒喝,贺君临一进来严西就把酒放下了,贺君临倒也没说什么,只是拿起起子开了酒自己喝。
喝到微醺的时候他就看着严西笑,笑累了就往沙发上一趴,搂着严西的脖子说怎么不回家啊,没狗给我暖被窝我睡不着。严西也笑,说你才是小狗,喝醉的贺君临点点头,反应过来后说你才是。
两人就“谁是狗”这个话题争论了十分钟,最后还是严西开车把人扛回了家。
回忆到此结束。今天是521,严西拿着手机电脑平板三线观看贺君临直播的晚会,等直播结束又过了半个小时他才给人打了电话过去。
工作结束后的半小时内贺君临一般还会再进行一些社交活动,半小时后才算彻底结束。电话打过去几秒贺君临就接了,严西听他声音有点沙哑,立马起身去看厨房里炖着的梨汤好了没。
贺君临估计是在卸妆,时不时地听到他感叹怎么还没卸干净。严西听着听着又笑了,温温地说等回来我再给你擦擦。
从直播场地回到家还要两个多小时,特殊的节日晚上经过市中心还是有点儿堵车,贺君临花了三小时才回到家。
在这三小时里他眯了会儿,严西则是听他安静地睡了会儿,时不时起身去看梨汤的情况,又怕贺君临一时半会儿不爱喝太黏糊的,煮了壶清口润嗓的陈皮水。
想起贺君临卸完妆要敷面膜,严西又提前拿出面膜给他放在显眼的地方。他闲不住又跑去小仓库拿了洗脚按摩桶出来想着一会儿给贺君临泡泡脚。
三小时后敲门声响起,严西倒了杯温的陈皮水和一碗冰糖雪梨汤摆在桌上,急急忙忙去开门。
刚打开门,贺君临就跟小孩儿似的往他怀里撞,嘟嘟囔囔说刚在车上没睡明白,还晕乎。严西揉揉他的后脑勺说辛苦了贺主持,做得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