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看到一篇“国家自然科学基金资助项目”的论文,太可悲了,论文作者毫无正确的天文历法常识,通篇胡扯。
论文称,彝族的二十八宿以昴宿为首宿,冬至点在虚宿。
像这样的天文历法特征,如果情况属实,可以用来考察彝族起源。
《史记·律书》“八风”记载了夏朝元年公元前2325年的天文历法特征,冬至点就在虚宿。
我想看看彝族文献是如何记载上述天文历法特征的,于是翻看论文,看到了彝族文献《宇宙人文论》中的宇宙图式。论文作者认为,这张图表明,冬至点在虚宿, 春分点在昴宿。
哇噻,论文作者根本就没有搞清楚状况哪。
图式的外二圈是南天二十八宿,逆时针方向依次分布。
二十四节气在南天也是逆时针分布。
图示的内二圈,是“先天八卦”。
先天八卦,是一份“北天”四时八节流转图,二十四节气是按顺时针方向分布的。
坤对应冬至,震对应立春,离对应春分,兑对应立夏,乾对应夏至,巽对应立秋,坎对应秋分,艮对应立冬。
看看,昴宿对应的是秋分点,不是春分点。
论文最基本的问题都没有搞清楚,当然全盘粉碎。
论文作者根本不懂,为什么南天的二十八宿要配一个北天的四时八节流转图。
实际上,这个“先天八卦”相当于“八风”。
“八风”的流转跟太阳的实际周年视运动位置(节气)是“镜像”相反的。
因此,既然彝族以昴宿为首宿,那么秋分点就在昴宿。
当“八风”流转到到艮卦,太阳在那里?
太阳在井宿,立冬。
当“八风”继续流转到坤卦,太阳在那里?
太阳在张宿,冬至。
冬至点在张宿,不是在虚宿。
论文作者完全搞反了。
当“八风”继续流转到离卦,太阳在哪里?
太阳跟离卦重合了,春分点在房宿。
论文作者更加不懂的是,图示的中央是河图。
不是说作者不知道河图,而是作者不知道河图是什么意思。
在我之前,没有人知道河图、洛书到底是什么意思。
河图是什么?河图是华夏本世代历元公元前16317年的二分二至昏旦中星图。
仔细看这张图,春分点在心宿三星的位置,秋分点在毕宿四度。
如果彝族以秋分点在昴宿,将昴宿定为二十八宿的首宿,这完全不合理。
秋分点在昴宿,比秋分点在毕宿的年代更久远。
这是什么情况?这叫“岁差”,节气点不断西移。
可是,彝族的宇宙图示明明用了历元公元前16317年的河图,秋分点在毕宿。
因此,彝族将昴宿定为首宿,是且仅是一种情况:春分点在昴宿。
春分点在昴宿,这就好办了。
著名的《尚书·尧典》“四仲中星”,我反复论述过的,春分点就在昴宿,春分点在昴宿五度。
“四仲中星”是帝尧元年公元前2477年的天文历法特征。
以春分点在某宿,而将该宿定为首宿,古印度就是这么干的。
《宿曜经》记载,当年春分点在娄宿,于是娄宿成了印度二十七宿的首宿。
彝族将昴宿作为二十八宿的首宿,这说明当时春分点在昴宿,这一定跟尧、舜、禹等帝王有关。
前文说过,虞舜就是彝族指称的“竹王”,虞舜登极在公元前2378年12月25日,“仲冬甲子,月次于毕”。
看星空坐标图——当年春分点就是在昴宿四度。
太好了,于是我就知道,彝族的三十一始祖“仲牟由”,就在这个年代。
从“仲牟由”的传说来看,彝族将两位“仲牟由”搞混了。
最早期的一位先祖“仲牟由”,遭遇了公元前10773年6月25日“清明”当天小彗星撞地球导致的全球大洪水,其他人都死光了,只剩下“仲牟由”兄妹,他们躲进葫芦逃过大洪水,后来又一起生娃繁衍人类。
后世的“仲牟由”,经历了大禹时期的大洪水,就是虞舜时期。
彝族这位三十一世祖“仲牟由”,到康熙时期1664年,传了八十代。
按一代50年算,就可以上溯到公元前2336年,这就是大禹治水时期。
因此,这位“仲牟由”带领彝族逃到的高地就是扎格罗斯山脉。
洪水退去后,彝族人分为六支,向三个方向迁徙发展。
向东,就是伊朗高原印度河流域。
向西,就是“僰濮陆吾”。
回到彝族的宇宙图示。
这就是彝族版本的河图、洛书,这是历元公元前16317年的天文历法特征。
《彝族天文历法中的二十四节气与二十八宿》,这是一篇获得“国家自然科学基金”资助的科研项目。
这是什么“科研”?
从论证,到评审,到资助,都是自欺欺人。
这种专题,唯我做得来。
伟大复兴,路漫漫其修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