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嘛哔包举宇内 24-05-21 23:52

#成御# 造点小谣。
老御当局长以后常常得去参加一些法律圈子上流社会的社交活动,不太喜欢这种活动但又推脱不了不得不去所以经常把老成拎上陪他。在宴席上又不得不喝酒,晚辈来敬的还能推,长辈来找他谈天甚至攀关系就更推脱不得了,一杯一杯实打实灌下去。老御虽然喝酒不上脸但是酒量也算不上好,醉了以后很明显的表现就是社交面具戴不住了,话变少了,贴着老公贴得很紧,让老成帮他应付。老成说不喝酒就不喝酒,很随心所欲的,懒得卖谁面子,反正又不是体制内。而且也有理由推辞,因为要给局长充当回程司机嘛。看老御迷糊了以后就问他难不难受?要不要提前回去了?老御摇摇头说官比我大的都还在。老成随他去,带他到小角落休息休息。忽然老御见到两个熟人——是自己留学前在国内读法律院校时的教授,一男一女,是老夫妻,都教过他。两位都潜心于理论学术研究,对现在活跃度高的法律工作者不太了解,这次也只是受邀不得不来。老御站起来和他们叙旧聊天,太太拍拍他说都这么大啦,又这么有出息,我心里的你就一直是这么优秀的。又悄悄问他,你旁边这位是谁呀?
哦,老御心想他是经验丰富才能卓越的精英律师,是独当一面鼎鼎有名的律所所长,是我的家人。醉得脑子乱乱的,而且碰到亲近的老师整个人状态也很放松,脱口而出:他是我老公。
两位教授表情僵住了,在微笑的掩饰下震惊了。老成也微笑着慢慢惊讶地瞪大眼睛。他要给老御找补,挽救一下他的形象,于是自我介绍说“我是律师成步堂龙一,是他的爱人。”
两位教授顺台阶下了,慈祥地笑说好好好,挺般配的,门当户对。老成在旁边陪笑。老御还没反应过来,他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刚刚说错话,他以为自己说的是脑子里想的那些“大律师/所长/家人”,于是听了老成的再次介绍,他又开始胡乱地想,他想爱人和家人不是一个意思吗?爱人就是家人。爱人也可以说是丈夫,是对象,是伴侣,严肃点是partner,轻佻点是lover,还可以说是老公,不过我不怎么拿这个称呼他,偶尔叫叫而已。他从纷乱的思绪里又抽出一条,跟了句:“是的,他是我老公。”
太太笑起来了。她笑得眼角细纹堆着,慈爱地拍拍老御,说你喝醉啦,御剑同学。你和你爱人很恩爱,我们看出来了,祝你们永远幸福下去。好了,醉了就休息休息吧,我们不为难你了。
老御这才反应过来,脸一下子就红了,结结巴巴说谢谢,谢谢老师。等两位走了以后一头栽进老成肩窝说我们赶紧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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