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nb酒量与酒品都算很不错,喝再多也只是愈发沉默,同他平日的样子没有太多区别,只要把床枕铺好,帮他脱外衣安顿躺下,就会自觉找个舒服的姿势开始睡觉,若清醒一点,还会半睁开眼睛,拍拍身边人的肩或脑袋,说:谢谢你哦。于是酒馆的晚宴结束stv照旧扶他出门上车,总记不住名字的四门轿车,黑得发亮的烤漆车门上镶金色的细边,反射路边昏幽的夜灯。snb短促地吐出几句多谢多谢,踉跄瘫到后座里。stv单膝跪脚踏上,给老大抚平揉皱的领带与西装外套,这时snb突然握住他手臂,力度很大,几乎像钳制,要在他身上留下指痕,痛得他叫一声,茫然去看snb的脸,一张疲惫忧郁的脸,头发乱了,垂在眼睛前面,挡住干涸的少许泪痕。stv想到他是因见了什么要流泪,突然心中生出一点不该有的怨恨。
具体怨恨谁,他也搞不清楚。
过几秒那只手放松,但仍没有离开他,带着一种不由分说的掌控放在他肩上,浅色眼睛从上到下慢慢扫视他,他才意识到自己还没有脱掉戏服。说是戏服,实际上是他翻箱倒柜找出来的旧衣服,他问snb能不能拿走,snb当时说随便你,眼睛都没有从报上离开。而这时他浑身不舒服,snb在专注地看他,他心咚咚跳,莫名直觉有不好的事要发生,他希望那只手就往下滑算了,干脆像从前那样握住腰,握住腿,他想自己宁愿当狗,当不上台面的情人,或者两种都是,而不要像现在这样。但snb什么也没对他做,只托住他下巴叫他不准低头,手指凉得像冰,在他脸侧慢慢摩挲几下,醉的眼神温柔甚至算多情,然后说:
Chichi。
他的心也像突然浸在冰水里慢慢下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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