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夏福死讯后的几个月艾女士突然收到一个匿名包裹,让女仆帮忙打开来后发现是一盒巧克力。一开始她以为是剧团的粉丝寄来的随即让女仆带回家了,但是过几天又出现了一盒。此后寄来的频率保持在一个月一次,她也终于搞明白了这肯定是夏福寄给她的,为此她仔细观察了之前剩下的糖果,产地在布鲁塞尔苏黎世或是坦莱尔米塔日,她几乎能想象到他在欧洲来回游走,进入巧克力天堂时像一只手足无措的猫头鹰。很快产地就抵达了好时镇,最后落脚在纽约,而他在某个晚上跌入她的公寓,在震耳欲聋的巨响里说不好意思我在瓦哈卡摔断了腿现下还有点跛。艾女士说怎么你会用这么无聊的方法告诉我你没死,夏福说什么,巧克力吗?他惊奇地说噢我那是在告诉你我死了啊,毕竟死亡是一种知觉,与其说这是一种礼物不如说是预告函;怪不得你在见到我时没有丁点惊讶,看来是我的想法过于独一无二。他又洋洋得意起来,就好像早死对他来说是一个固定的结局。他说毕竟死亡是一种知觉,对外界的感受构成了人类的认知,如果你能从味觉上感知到我的死亡,那么这也不失为一种对我的认知。我仍然存在,我不太喜欢纯度过高的巧克力。勿忘你终有一死,艾德勒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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