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治日报
24-05-24 09:44 微博认证:法治日报社官方微博

【#大学生主播遭平台索赔3年从8000万变600万元#】#大学生直播未达标遭平台高额索赔#来自安徽某高校表演系的罗莉刚成年就站在了“云端”——拿3个月租房补贴,拥有免费直播设备,成为某直播平台舞蹈区头部主播,某大公会也向她抛出“橄榄枝”。
  “跳跳舞,钱就来了,不用问爸妈要生活费,那时候我觉得一切都很美好。”罗莉说,直到公会和平台给她扣上“未满足合同约定”的帽子,背上两场官司,她才跌回现实。
  去年12月,罗莉上了热搜:“被××平台索赔8000万的女大学生。”她就是其中的主人公。
  2020年,直播平台第一次发律师函,索赔8000万元;2023年1月,平台第二次发来仲裁书,索赔变成了600万元。
  几年来,罗莉妥协过,逃避过,最后在家人的支持下积极应诉,想向公会和直播平台讨个说法。
  罗莉一直无法理解,天价违约金从何谈起,又为什么会有8000万元到600万元这么大的变动。“做主播3年,我实际到手的收入才不到20万元。”
  “基于平台培养主播产生的高昂成本”——仲裁申请书中,直播平台称其为培育罗莉投入“经核算推广成本费用价值291万元”。
  湖南商管律师事务所律师李炎代理过近百起主播与公会的纠纷。他告诉记者,主播需要在平台上卖力直播,而平台只要提供技术端口让主播开播,平台和主播需要履行的义务是不对等的,就算平台履行了合约,也不存在高昂成本。
  有报道称,罗莉于去年年底向法院提出申请,希望判定直播平台仲裁协议无效,从而走诉讼程序,但申请没有被通过。
  就读于北京某高校大四的邱念也正面临违约金赔偿。
  大一下学期,邱念被招聘平台上招聘主播的信息吸引。当时课业压力小,加上MCN机构承诺每个月保底薪资8000元,这对她来说是一笔不小的收入,因此应聘当天便签了合同。
  签合同前,邱念仔细查看,发现合同期限为3年,合同上写明每天直播5个小时,每个月直播25天。然而,合同签订后,她却被要求每天直播6个小时,每个月直播26天。
  邱念要求按照合同执行,遭到对方拒绝,且一直没有将合同给她。“签完字后,MCN机构就以‘需要到深圳总公司盖章’为由把合同收走了,直到我被起诉,也没有拿到合同。”
  直播满一年后,因学校课程紧张,邱念无法再满足直播时长要求。过了一段时间,她被MCN机构起诉,对方向她索赔13万余元。
  “机构设定的直播时长很难完成,违约金又特别高,赔不起就只能继续直播还钱,这就好像一个闭环,主播在里面永远跳不出去。”邱念说。
  据邱念介绍,和她一起被起诉的,还有不少大学生主播同事。
  李炎在实践中见到过不少类似情形。“大学生社会经验不足,很容易被不良MCN机构蒙骗,和公会产生合约纠纷的主播中,不少是女大学生。”
  “一些MCN机构招主播,会先用一笔2000元至3000元的签约费作诱饵,签完合同以后,会给主播寄一些廉价的直播设备,然后监督主播直播。一旦主播达不到合同要求,又不能及时调整,公会就会以主播违约为由要求其赔钱。”李炎告诉记者。#假冒大学生直播获打赏涉嫌诈骗#(全媒体记者 赵丽 实习生 张博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