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求必应票程序 灯神一枚呀没见过太多世面无人召唤的时候就在灯里睡觉,好几百年擦灯一次登场bgm别人张嘴迪士尼,他张嘴是初见传闻。觉得他不靠谱,第一个愿望许的是希望早饭不用提早五分钟到地铁旁边便利店抢饭团。他大手一挥,从此以后饭团像鬼一样缠上了我,早饭是饭团午饭被人偷了只能吃饭团晚上跟闺蜜约了酒局莫名其妙喝到一半胃痛,闺蜜不知从哪掏出饭团让我缓释一下胃酸。
回到家四仰八叉躺在床上对着天花板痛骂灯神是假冒伪劣产品,他气鼓鼓飘出来手还揣在兜里,也不能说不时髦,刚接触新时代没两天就给自己变出一身潮男穿搭,冷着脸俯视着别人的样子还有几分反转魅力。他说让我再许一个愿望给我看看实力,我点头闭眼,祈祷天降五百亿,灯神用鼻子哼气,告诉我这种扰乱世界平衡的事一般只出现在梦里。当然这一段不是为了押韵。
思来想去好几天最终决定旅行,有灯神的魔力就好像鬼怪那扇任意门,前一秒还在家后一秒落脚悉尼。我穿着新裙子他背着包,路过几只海鸥叨了他的头发,我大笑,叫你装逼。从海滩到海港,最后坐在歌剧院门口啃面包,夕阳刚好,余晖落在他鼻梁上,勾出画幅里最亮的一道金光。灯神是一开始就是灯神吗?我问他。他摇摇头:不记得了,可能是我犯过什么错,或者只是运气不好——我想我作为人走过这些路,很久以前。他抿起嘴笑,一侧塌陷出一点小小的酒窝,很怀念似地看着人来人往,叹息像海鸥一次再正常不过的振翅般地融化进空气里。
我就不再提。
旅行没有具体的概念,又或许只是他格外偏私。我们去过好多地方,看了无数场日出和日落,淋过不同地方的雨,他煞有介事地总结着:斐济的雨有太阳味,巴黎雨里掺着音符和红酒,在夏威夷雨和篝火可以并存,普罗旺斯打湿的薰衣草是垂顺的紫。我看着他认真做旅行攻略的侧脸,心毫不意外地剧烈跳动着。人造的神明会有爱吗?用了过多法力他会变得微微透明,雨过天晴的彩虹穿透过他的胸膛,好像随时都会碎作千万缕光中的一束,从我掌心淌过,不留任何痕迹。他总在催我许下第三个愿望,我盯着他黑色西装的衣襟想,我能不能贪心些,要你永远留在我身边。
你叫什么名字,下一次被召唤还会不会记得我的脸?眼泪出现在笑容前面,我意识到嘴角牵扯得太夸张,尝到了咸涩的液体。他摇摇头,很坦诚地讲应该不会记得了,如果又是几百年,得刻在灯壁里才有可能留住,但那时你早就无处可寻,不过徒增寂寞。我点点头。他犹豫一会,还是叫我许愿。我捧着神灯,执拗地继续问他名字。
朴圣焄。他说。
如果有机会结束冗长到无趣的神明人生,重新做回普通人,你愿意吗?
当然了,可怎么会有这种机会?
都说了看电影不许睡着,阿拉丁,我不是骂过你了吗?
我对他笑,在他震惊的眼神里作出人生从未有过的虔诚祷告。拜托神明,拜托童话真的奏效,长崎或者礼幌,哪里都想去,哪里都喜欢你。 http://t.cn/A6HcDbF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