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有点避免,或者说是不太敢很正式地去讨论“女性”两个字在风身上所体现的力量,因有很多想要说的话在他用的是单人旁这个“他”时,就好像注定是有一个错误的大前提,没有再展开的必要了…但又突然想陈述一些事实。
大家庭的幼子,大姐早逝,从小和二姐一起挤在只有几平米的小房间,头要塞在书桌下面睡觉,几乎不能翻身。父亲的教育只剩下棍棒,和母亲一起学着“转念”,在姐姐身旁偷学钢琴,在狭小的房间里翻转磁带的AB面,听王菲、听珊妮、听乃文…类比每个人的青春期,如果有“娘”这样的标签如影随形,很难不去思考消化,甚至是对抗,当然我想他总有这样的时期,可同样也在大概17年前他就说:“娘是母亲的意思,我觉得身上有女性化特质没什么不好。”
我也总在想,在我们所处的语境之中,应该只有一个“他”能毫无犹疑地唱“我为胸罩喘气,他为女人窒息”;唱“婚姻是违反人性的制度”;唱“I'm not your pretty thing”。因为感觉到他在唱的时候一切只是自然流淌,不矫揉也不强硬,当你全然身处其中并理解之时,就是这个样子的。
就像他说“起码每天出门前,记得亲完小孩要亲老婆”,在比美丽电台他也说“如果你们有什么事,我一定站在你(指女方)这边”。当然可以认为是身边样本事例足够多时,总是作为倾听者调节者的他所能够有的自然反应,但只要代入现实一想,又有多少“他”能真的意识到家庭中女性隐没在妻子和母亲背后的身份,并这样着重强调要去表示认真的爱呢?哎很像我在小题大做,又觉得不应该忽视这样随口说出的细节,实在让我当下听到受到震撼…这不是他简单的体贴,而是绝对经过思考之后才得出的结论,这结论也已经被他生活化地去实践和告解。(所以在他辐射下还有人在自己的家庭生活中露出很“男人”那面时会引来我的厌恶…)
形容风时,词不达意是必然的,当我说他是女孩,无非是因为那些特质太美丽,美丽得很像一个个刻板印象堆砌起来的女性;当我说想“嫁给他”,更是无意义的抒发和夸张的修辞,是一种古早味的“好男人”象征。只是真的很渴望能与他生活相处哪怕一分钟,想知道他是不是只存在于我无数次描写的脑海中。但绝大多数时候,我根本不会想起用性别来定义他,一座青峰,一阵山风,总是这样流淌围绕着你——真正成熟的,在这个世界上存在了千百万年般自然的形状,在一个很恰当的不应该去过多解释的位置,呼吸之间你就已经接受并珍惜起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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