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卷风五十寿生过后未出两月又摆宴,龙头棍,明暗账本同地契封入红锦缎盒一并交给信一,饮过杯信一双膝跪地奉上的热茶,舒舒服服讲说:“退休了。以后城寨大大小小事都找信一,我跟他混了。”
港地各家大佬都请来旁观,叫好声声,声声夹枪带棒。大佬们在头马们即在,各怀别样心思。
上首位港地前三势大龙城帮大佬龙卷风,如龙似虎人在盛年便肯痛快交位给头马毫无保留,看得站满地各家头马目红似滴血。
而更无会有哪家大佬看前等龙卷风喝过茶又膝行去接过茶杯放好,再伸手先撑自己大佬座椅里起身才起身的现任龙城帮话事前任龙城帮头马信一心里可舒服。
龙卷风拉住信一小臂轻而易举拉他起身站直,大手将那半截小臂带抵到自己胸口,眼中有笑:“以后我跟你。”
信一咬唇眨眼,容色好似夜晚窗外千百霓虹灯璀璨张扬。
交权的痛快,接权的恭敬,旁观些人越发觉心里各有各堵气,大佬头马们互看,都惊疑彼此看过这融融场面会否眼中生刺。
当然庙街tiger哥不用,正旁观食烟,信一按礼数也来向叔伯敬茶,先敬了狄秋,后来找tiger,都不跪,低低躬身。
tiger哥接茶后一样送上大红包,嘱咐一句有空也多劝十二收心,我这里还有杖龙头棍,他不接,即可拿来打断他的狗腿。
信一一笑,说好,我一定劝他。
做完事又迫不及待回到自己大佬身边,将厚厚红包交进龙卷风手中探头:“以后大佬你来管账?”
龙卷风知道年轻人同他调笑,吐出口中烟雾伸手轻轻拍打两下信一脸颊,信一阖目受着,喉结上下吞咽后才睁开双雾茫茫眼睛。
大老板坐不远睇住主位,手中雪茄捻碎满地,肥手摁住不管穿多正都要垮在肥肚皮上的鼓鼓腰包,账本同地契都在里面从不离身,狂妄冷笑:“权交几痛快,唔懂得留后手个扑街龙卷风,说不定过几日即被上位小弟夜里斩死,横尸街头。”
王九喔吼一声叉住后腰废力狂吠,肩痛臂痛后腰更痛入骨缝,呲牙附和:“是呀,说不定尸体要被野狗啃烂,嗨嗨…”
但他二人心知肚明仲未,四日前刚被龙城帮砸了场,王九重伤,大老板更未讨到丝丝便宜。
那时龙卷风交位宴请柬刚刚发出各家,城寨内几个妈妈求上红色大花笼,讲说自己仔深夜都唔归家,信一正陪龙卷风饮茶,挽住袖口替他大佬揉肩,听见就知道不好,低头凑到龙卷风耳边讲:“都是听话乖仔,不会玩到咁晚不回来。”
龙卷风点头,掐灭烟火先看向桌上未用上的空红柬:“你做大佬,你安排。”
信一替他又加满壶热水泡茶,起身问过几个仔最近情况,回头说大佬,你听话在家休息,我出去一趟。
龙卷风抿茶老神在在:“我唔是大佬了,乱叫咩。”
信一脸红,又轻轻声:“daddy,你等我回来。”
龙卷风动动手指放他去,摩托声听不见后才招呼几家妈妈坐下饮茶,仔仔细细盘问过,又叫人去再找城寨中其他父母来说话。
信一前几天即听说大老板唔做好事,歌舞厅从外看纸醉金迷群魔乱舞,实则入夜即从里面关门落锁,开打黑拳擂台。
这几日又想出新玩法,选人与狗斗,下大赌盘。无端失踪几个仔做工都在大老板歌舞厅附近,信一带两车人直奔歌舞厅,叫提子持斧头直接将门劈烂,硬闯上去。
果然见几个孩子伤痕累累被只凶黑狗压住撕扯,也有力大两个带伤缠斗,信一出手一把蝴蝶刀回旋割去咬住孩子大腿黑狗性命接回手中,大老板拍案而起王九又撑桌跃到他眼前。
“靓仔,寻,死,咁,急。”
大老板亦把桌上请柬团团踩到脚下怒骂:“不长眼的东西来我地盘撒野,杀了你再去杀你大佬,接位,接牌位吧你!”
信一看向手中滴血蝴蝶刀,出气一笑:“刀沾黑狗血,该是你们这两只烂头鬼怕我。绑城寨的孩子做命赌,搞事还怕人上门。”
王九舌舔过舌尖:“挡人财路你才是搞事,杀咗你咯。”
说罢运功就冲信一动手,蝴蝶刀绕掌一串刀花,信一连劈带斩不停伤不到王九分毫,解开缠斗皱眉思索后欲再上,身后突兀出现个墨绿色高大身影,一拳震飞王九滚地。
“做大佬替头马出头,你识唔识丢人!”
龙卷风眯起威严双目,捏下唇边烟头说话:“请柬不看的?如今我唔是大佬,跟咗一哥混啦。”
话未落先出手,信一带人将大老板手下小弟收伏又蹲身照看几个孩子,那边龙卷风一对王九大老板二亦游刃有余,烟灰缸砸破大老板肥头又反手拳顶王九肚腹断他气运功,趁时机捋住左臂反折,听得王九骨头碎裂声响。
“信一,带人搜,不止这些仔。”
信一甩刀带人分散去找,龙卷风大气不喘一口弯腰坐进沙发,腿架起给自己点烟,一人镇住还欲再妄动的大老板和王九两人。
不说话,只隔茶色镜片冷冷睇住,但大老板和王九也都知,再挣扎,留不住命。
最后又搜出五个孩子,同厅中一起,亦有几个不是城寨长大,信一安排小弟一律都送进医院再分别通知父母,他自己随龙卷风回家。
一路龙卷风替他擦拭干净蝴蝶刀,并不纠结他任何好或者不好处,只夹烟逗他:“做大佬好唔好玩?”
信一摇头,伏在龙卷风胸口皱眉:“有你救场才有惊无险。”
“你?”龙卷风学他皱眉哭兮兮表情:“谁?”
信一垂眸,轻轻声:“daddy。”
接位宴散后信一紧紧跟住龙卷风各处不肯分离,缠到最后缠上床,含住大佬上唇拉开大佬裤链吞他进自己身体。
龙卷风一身整齐银发都未乱一根,笑骂扑街大老板一语成谶,信一上位真开夜怪,只不过唔是横尸街头,是横陈玉体。
他带他起伏,腰上狠顶嘴上又逗他:“一哥,做咩?”
信一听不得,痴痴同大佬磨鼻:“…做,大佬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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