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澎湃思想# 柴念东：在柴（德赓）家，唯一敢和启功先生开玩笑的是柴君衡（柴德赓三子），两人见面，无论什么场合（哪怕是在会议上），都要行旗人抱见礼，并且还要一手垂下，单腿前屈，启先生也是如此认真地回礼，在场的人都会大笑不止。另外还有一个笑话，有一次柴君衡去看望启功先生，门口挂一条“大熊猫病了，谢绝参观”，柴君衡摘下字条，贴在自己前额，推门进去。启功先生正在午睡，柴君衡上去刮启先生的鼻子，他睁开双眼：“小毛（柴君衡的家名）拿下来吧，那是写给别人看的，你例外，快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