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时候发现边上还是空的，你捞过手机看时间，生涩的亮光浮动在黑暗，你不习惯地眯了眯眼，已是凌晨。

可能是因为睡得太早，之后闭上眼怎么都没有睡意，于是干脆起身去书房找陆沉，看看他的工作怎么样了。

书房门开着，亮着灯，人却不在里面。你想了想，往露台走去，果然在那里看到了陆沉。

他背对着你，手随意地搭在栏杆上。白烟散在风里，你才看到他的手里还夹着一支未燃尽的烟。暗红的火光浸在潮湿的黑暗里，好像坠落的一粒星。

大抵是听到了你的脚步声，陆沉回过头，便要将烟熄灭。你摇了摇头，说没关系，走到他身边，看向远处。

外头黑黢黢的，什么也瞧不清楚，只能看到院子里亮着的灯，暖橙色的光映着未睡的花。

“工作还没结束吗？”

“嗯，还有一点。”

他还是将烟头抵在露台小桌的烟灰缸上熄灭。你知道他是不想让你闻到烟味，便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从他手里拿过了烟，学着他的样子夹在手里，靠近嗅了嗅。

不好闻。

你将烟扔回烟灰缸。

你向他凑近，贴在他的衬衫上闻。

“有味道吗？”

不知道是苦艾的后调还是烟草味，极淡的一缕。

“分不清，”你抬头看他，眨了眨眼睛，“打扰你抽烟了？”

陆沉轻笑，伸手揽住你的腰，“怎么不睡了？”

“想看看你要不要我帮忙。”

“没事，已经快结束了。”

“我以为你会要我抱你一下呢。”你佯装埋怨。

陆沉轻笑，将你被风吹散的额发捋到耳后。

“没洗澡，身上还有烟味，怕不好的味道沾到你的身上。”

你不管不顾，抱着他的腰凑到他怀里。

“拘捕坏蛋。”

陆沉轻笑：“有什么惩罚吗？”

你仰头抱住他的脸，踮起脚轻啄他的唇。

“我也吸一下。”

话音落下，陆沉微微俯身，微凉的气息落在你的颈项。他的下巴带着新生的胡渣，顺着他的动作蹭过你的脖颈，有些痒。

“干嘛。”你耍赖地想要躲开，却无可奈何地被囚禁在他牢固的怀抱里。

吻细密地落下，在颈项，在耳垂，最后是唇上，带着微凉。你有些喘不过气来，只能紧紧地握着他腰上的衬衫。

你听到他低声的回答。

“烟还没燃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