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狗当天就跑了来回,把自己的露天狗垫给带回了德牧家。
德牧看着脏脏的垫子也没说什么,毕竟它理解小狗们对于自己东西的占有欲——有的是饭盆,有的是玩具,还有的是窝垫。
它一个住警犬宿舍的,从来不讲究这些,但也会静静观察普通狗子的生活习惯。
只是晚上睡觉的时候……
德牧:“你还要在小垫子上睡吗?”
白狗窝在房间的角落,抬头:“怎么了?这就是我的床。”
“好吧。”
德牧走下床垫,来到白狗的角落,眼神居高临下的看着白狗几秒,看得白狗还微微有点紧张,怕自己下一秒就被抓了。
好在德牧转了个圈靠着白狗趴了下来。
白狗有点惊讶:“你怎么?”
德牧一本正经地解释:“你一定不知道抚慰犬的工作内容,它们要给予被安抚者一定的触碰,用温暖的身体和温柔的眼神治愈安抚者内心的创伤。”
“这样的嘛,”白狗不好意思,“我对这个一知半解,以前看的视频也就是人在哭,抚慰犬在旁边看着人哭。”
“那些是不合格的抚慰犬。”德牧有点冷酷地说。
“噢!”白狗好像看到了严格的上司,赶忙用脑袋蹭蹭德牧的脖颈毛,边蹭边问:“我这样就可以了吗?”
德牧垂眼犹豫,偷偷看着卖力蹭它的白狗。
“先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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