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看剧的打字机器 24-05-31 1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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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天只是一些世子和世子妃的府内日常。虽然周子舒借落水养病之名,给温客行争取学习庙堂之道的时间是事实,但他落水一事亦是事实,所以养病一事也确非虚言。周子舒自己倒不觉得有什么——太医来来往往,他要是真没点什么病症,倒也很难把戏演下去。比起自己,他还是更担心温客行能不能把这场三分真七分假的戏演好。

毕竟温客行这个性子…但凡他要是会点虚情假意,名声也绝不至于此了,对吧?

不过这次他倒是失算了,因为温客行不仅演得很好,而且远远超出了周子舒的预计。

“张院使来了?”太医院的张院使是今上的铁杆心腹,这点周子舒已同温客行交代过了,“本世子刚刚去熬了个粥,方才失陪了。”

他向来对谁都没好颜色,如今这么客气了一句,倒把人家院使听得一怔。又有周子舒在旁边“气若游丝”道,说是如今除了粥,什么都吃不下去,这才有劳世子了。

他可真是太能胡扯了,周子舒自己都要忍不住夸自己了,其实是温客行一大早就不知道去哪儿了,周子舒也没打算问,是听见张院使来,为了演一出夫妻恩爱的戏码,坐实温客行是陪着新婚妻子养病的名头,这才匆匆把人找回来的。

还不算笨嘛,周子舒在心里满意点头,还知道找个像模像样的理由,温客行这个天潢贵胄金尊玉贵的身份,还能大清早的起来亲手熬粥,要不是知道是假的,周子舒自己都要感动了。

很显然,这招的确管用,张院使虽是承君命而来,见到此景也不由有些动容,不由连忙道,吃粥也好,吃粥也好,若是世子妃更吃得惯粥,那老朽就拟几个药膳的方子来,这样倒能减些药量,又能把脾胃养起来。

温客行点了点头,被周子舒瞪了一眼,还是不情不愿地道了谢——温客行最烦应付这些人,明面上说得如何如何好,实际上还是一双盯着他的眼睛——但谁让周子舒早就千叮咛万嘱咐过了呢。

不过温客行目前的耐性也就到此了,纵使周子舒嘱咐过他,不许平白地赶人家走,那他也自有些办法让没眼色的人自己走。勉强谢完张院使,温客行便旁若无人地将周子舒扶坐起来,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让他靠着自己,这才细细地把热粥吹好了,一勺一勺送到嘴边。

周子舒从他走过来开始就知道要完,但是算了,看在某人今天表现不错的份上,就由着他任性一会儿好了,不然温客行这样一个散漫惯了的,若是一下子拘得太紧,只怕对以后也无益。

周子舒这样想着,到底还是在心里叹了口气,默不作声地将粥喝了。其实他一开始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可见温客行那般认真,倒好像两人真有怎么回事似的,倒起了点斗劲的心思——哼,看咱们谁演得更像!因此竟也唱起对台来——温客行喂一勺,他便慢条斯理抿一口,时不时蹭在嘴角上一点,温客行自然要来擦,周子舒便趁此机会低眉一笑…温客行果然一怔,舀粥的手都抖了。

他两个这般亲密恩爱,张院使又是浸淫宫廷多年的老狐狸,怎会不知进退,周子舒的粥还没咽几口,张院使已然飞速说了几句客套话,脚步却是早就带着药箱退到门口,忙不迭地告退了。

听他脚步声去得远了,周子舒终于松了口气,总算能将方才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收了起来,正要起身坐起,却不想竟没能如愿。温客行竟在抱着他的双臂上使了点力气,牢牢把人箍住了,可手上端着的粥却没溢出来一点。

“你做什么去?”

“不做什么啊…”周子舒很是吃惊,好不容易演完了戏,温客行这又是哪一出?“怎么啦,你有事要说?”

温客行神色晦暗不明地看了看怀里的人,半晌才道,没什么,只是这粥才喝了小半碗,恐怕吃不饱,多少还得再吃些。

原来就是这事啊,周子舒大松一口气,这有什么?他说着就要把碗接过,可温客行竟然一躲,把碗拿得远远的了。

…这又是在干什么,周子舒莫名其妙地看了温客行一眼,惊觉温客行居然很受伤的样子,还可怜巴巴地问他,郡主,我刚才没同你打招呼,就在外人面前忽然…是不是让你不舒服了?

“…没有啊…”

“那为什么,那什么院使一走,你就马上不许我…”温客行紧张兮兮地抿着唇,“我真的没有让你不舒服吗?”

周子舒难得地卡了壳,靠在温客行怀里不舒服吗?他…他真有点说不出来,他体质阴寒,又下水着了凉,可温客行的身上却暖和得像个大火炉,刚才准备起身的时候,他甚至还悄悄地下了一点决心才舍得起来——当然没成,温客行执着得很,所以周子舒现在依旧靠在他怀里,清清楚楚地知道温客行浑身的肌肉都忽然绷紧了——他是真害怕刚才让周子舒不舒服了呢。

好吧,周子舒挣扎着说服自己,他可不是因为太舒服才不想起来的,是因为怕温客行误会才不起来的,对吧?可就是这一心软,就让周子舒后知后觉地觉着脸上烧了起来——又不演戏,亲近成这样做什么?他连温客行胸口的每一次起伏都十分清楚,就仿佛两个人当真…周子舒惊觉不能再想,硬着头皮吃了几口,还是抢过碗道,我性子急,便是小时候也少被人这般待过…你别多心,我自己动手吃反而好些。

温客行这次并没坚持,只是低垂着眼,由着周子舒靠在他怀里吃完了那碗粥,便收拾了碗筷出去了,换韩英进来服侍漱口。韩英心实,一进来便问主子怎么面色酡红,还以为是落了水发的热,周子舒怎么好答他,只得硬着头皮笑道,今天还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教了世子那一通熬粥的胡话,只怕咱们在院使跟前还圆不回世子大早上就不在屋里的事儿呢。

韩英忽然睁大了眼:“什么胡话?”

“就是院使来了那一阵儿呀,”周子舒也皱起了眉头,“不是你去找世子回来做戏的么?他说的什么忙着给我熬粥所以不在,难道不是你编给他的?”

“…主子,”韩英沉默良久方道,“世子爷没说胡话,院里的人都见着了,世子一大早起来就进了厨下,不许人进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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