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正骨店,门口一双黑条儿便,也不放鞋架子上,肯定属于某个进店又略没素质的天津大哥(主要这种鞋别的地儿穿的人也不多)。
别看大哥没嘛素质,还真是一朵娇花。躺床上发出连绵不断的吭叽声。最开始我以为大哥睡着了打呼噜,要说正骨不疼那是假的啦,但上整脊枪并不疼,除非打在有旧伤或者正在发作疼痛的地方,几乎没有人会在这个阶段疼出声。
但大哥就像个陶瓷娃娃,哪儿都疼似的,一直吭叽,连绵不绝,听的我都脸红。
到了二阶段开始撅人了,大哥终于不吭叽了,开始大声喊:
“啊!”
“噦!”(撅到呕吐声)
“哦!”
“嗯!”
“唔!”
一边儿的我忍笑忍到整个床都在颤抖。
大哥一走我跟师傅们说:大哥挺娇嫩啊。
张师傅:男人没有女人忍疼呢!
我:那要给大哥调个胯,大哥不得当场去世啊?
发布于 天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