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该告一段落了

今天是我们的第十头实验猪取标本。
下午我到得早，工作人员刚帮我们把猪安乐掉
它的皮毛上还沾着鲜血，被推到了隔壁去冲洗
正好遇到两只实验犬也在安乐，他们正在把犬全身的血放掉，以免取标本的时候视野和操作受干扰。我第一次见，站在门口看着。
师弟恰好这时也到了：“这是狗啊？”他摆摆手，“看不了看不了，狗是人类的好朋友。”
狗的一块头骨被锯了下来。

猪冲洗干净了
因为刚安乐不久的缘故，它的肢体还很柔软
我拿手术刀划开它的皮肤，划开它的肌肉
它的肌肉还在抽搐
取下一块标本，隔着手套仍能感到温热
我放进福尔马林里，因为标本带着脂肪，它便浮了起来

我戴着手套摸了摸它的鼻子
很柔软
还有鼻子上刚毛的粗糙感
这好像是我第一次摸猪鼻子

从第一头猪，到今天的第十头，刚好是半年
从刚开始实验的新奇，到现在的平静
从一台猪手术时长16小时，到现在的9小时
它们填补了我研究的空白
我想，大动物实验该告一段落了
科研路漫漫，珍爱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