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忙慌赶着下班,人站定在两月未见的男友面前时还在微喘,先是被人大力熊抱,又是被人蹭蹭脑袋,一来二去贴了又贴,兔才勾着社畜的工作牌提醒,怎么这个还没摘?赤苇看着他弯屈的小拇指,由心底腾起一股热流来,瞬间袭涌身体的各个角落,像是,像是永远都无法阻断的河流、树的血管以及隐藏进往去的无数时间里的想念。
不待赤苇自己摘下,木兔已经上手为他撩起深蓝色的绸带,指腹触过后颈,微卷发梢下的皮肤就灼烧,太奇怪的感觉。
赤苇无法细想,只顾稍稍低头,扬起眼皮探去视线时,爱人正在缠绕工作牌,一圈又一圈裹紧。
竟然也很矫情般去想,自己好像也被光太郎的爱紧绕起来了,悄悄变成一枚图钉,定在光太郎的世界地图里,无论是春秋往复,还是夏冬翻涌,都是他唯一的银色坐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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