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种土土的,和孔文举订婚后反悔了,觉得这人死板不知变通,吵了两次架后看他也不是那么顺眼,气得你在房间里转了两圈,想着找个借口把婚约取消吧咱们好聚好散。
结果看到人家端着晚饭上来求和了,还是没舍得分。
第二天看到他那张脸气稍微消了点,等到孔融下班回来,看他洗完澡裹得严严实实的又往你旁边一趟,和块木头一样,气不打一处来,抱着被子闷声跑客房去睡了。
孔融白天趁着泡咖啡的空隙给张辽打了个电话,问:你说,我是哪里做错了吗?
张辽前一天晚上喝酒,还在床上睡觉,被孔融一个电话吵醒,脑子像灌了洗衣粉丢进洗衣机甩了一整夜,还在转着:什么?
孔融把最近发生的事情复盘了一遍,张辽边听边给他分析:你说你也是,确实有点不解风情了,之前是不是没谈过恋爱?
孔融:嗯。
张辽:你这样,你先冷她个两三天,到时候她知道你的好了,自然就不会生气了。
孔融疑惑:这样真的有用?
张辽:你听我的就行,我有经验你有经验?
张文远这人满肚子坏水,把孔融骗得团团转,他当晚回家就没进你房间,跑自己书房睡了一整晚。
搞得你一头雾水,正经古董往常都是宰相肚里能撑船,怎么现在越来越小气,还发起莫名其妙的脾气来了?
张辽趁虚而入:最近怎么都不和你未婚夫一起了?吵架了吗?
文远叔怎么可能是坏人,你老实交代:对,他不知道怎么了,最近不说话了。
张辽把长腿搭在茶几上,车钥匙绕着手指转圈:他这人脾气就是这样,我之前都说让他宽宏大量,硬是要这张脸皮,道个歉就能解决的事情,搞这么麻烦,他出门了吗?
你:出门了。
张辽:那我过来看看你。
文远叔的摩托车声大老远就听得到,他摘下头盔,新换了个耳钉亮晶晶的,衬得他皮肤很白。
张辽:好久不见,怎么那么瘦了?
这坏人绝口不提他怎么在背后帮着孔融出馊主意,只啧啧两声:瞧这脸,瘦脱相了都,给你做点好吃的,冰箱还有东西吗?
那多不好意思。文远叔大老远来一趟还得让人家做饭,你琢磨了下,说最近新收了两幅山水画,让他过过眼给看看。
张辽:这倒行,请。
他坐在收藏室门边的贵妃榻上,拍拍座位:过来一起看看。
孔融又一次问张辽:你说的这个冷战,需要冷到什么时候?
张辽站在他家阳台,把盆栽的枯叶子摘走,漫不经心地瞎编:还有三天吧,你看她最近是不是态度好多了?
孔融沉思。
张辽煽风点火:你听我的,我怎么会害你呢。
孔融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又说不出哪里奇怪,给家里阿姨打了个电话,问你现在在干嘛,还在睡觉吗。
阿姨说太太一早就出去了,好像是被人接走的。
孔融问:谁?
你开门看到是孔融还以为他走错了。
孔融皱眉:你三天都在这里吗?
你:晚上不在。
很好。孔融挽起袖子,咬牙:把张辽喊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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