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个小插曲蛮好玩的。
巩义的两处北宋皇陵，永泰陵和永裕陵都在村里，相隔不过几百亩地，用亩当单位，是因为隔绝开宋神宗和宋哲宗父子的，是金黄的麦田。

北宋第一皇帝IP赵匡胤的永昌陵都没游客，那更没流量的父子俩的陵寝，自然也相当安静。

安静也好，于是，陵寝边上，那小小的文物保护站，里头的工作人员遇上我这个社匪，也乐意多聊一会儿。

那是位本村大姐，40多岁。每月30天班，一天六小时工作，工作内容，就是守着。
我问了个奇怪问题：
你们这个工作有鄙视链没有？比如，你有没有觉得永泰陵的皇帝比永裕陵更厉害？

大姐的话匣子瞬间打开，那当然了！赵煦最厉害！
给我讲她守的这个永泰陵的主人，宋哲宗赵煦有多英明神武、政通人和，可惜就是命短，才有了后来的败家子·书法家·画家·足球明星·李师师闺蜜宋徽宗。（这半句我加的）

这种感觉很奇妙：

一个皇帝的历史评价，谥号、史书各有一套标准，也没有啥高低对错之分。
但死去后，那个村里口耳相传的传说、嬉笑怒骂，才是距离他最近的声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