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雩这个人早前在缅甸摸爬滚打,有仇必报是基本生存法则。
两口子哪有隔夜仇,有仇吴副支队当场就报了。
又说回上次步重华以身犯险。吴队觉得再一再二,你不能再三。小惩大诫,步支队当场就受了,没怨言。
第三次吴雩觉得不够,那怎么办,开始想辙。
异地时大半夜打视频电话,把镜头支在卧室和健身室。
自顾自地穿脱、运动、洗澡,窄腰和刺青从镜头一闪而过,想细看却不可把捉。
然后步重华把视频摁断了。
吴雩没着急回拨,大约半个钟头,又打回去,步重华隔了一会儿才接。
镜头随着步子晃动,接着停下来。
暖橙色浴室灯被打开,吴雩才发现摄像头正对着镜子。
镜中人露着上半身。
步重华没穿上衣,举着手机的右手带了个黑色运动手环。
手机挡住他的脸,看不清表情。
没有人说话,听筒里传来彼此的呼吸。
几秒钟后步重华去解手环,手机因而下移。
吴雩才看见步重华脸上的表情,因为刻意压抑欲望而显得阴鸷,没平时的干净严整矫矫不群,像随时准备进犯。
他解开手环丢在台面,又抬头看向镜中的摄像头,像是盯住了那端的吴雩,说怎么挂断了又打过来。
这人预备干什么已经昭然若揭。
吴雩看着他,表情十分镇定,只是喉咙莫名焦渴。回答道,看看你怎么突然挂了。
步重华拇指还抵在裤腰内侧,这时候缓缓向下,又停了。垂下的眸子一抬看向镜子对面,问吴雩,还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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