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
张起灵喜欢用他卖菜挣的块八毛给吴邪买东西。
他是有工资的，吴邪每个月都给他，直接打他卡里，可以手机支付，想用现金就从喜来眠的柜台拿。
零用钱吴邪管得不严，张起灵要买什么他都支持，虽然对方没什么花钱的地方。
张海客也会定期打钱，通常直接存在吴邪的支付宝账户。
他应该还有从前下地的佣金，存哪了至今是个谜。
张起灵很少动这些钱，好像与他无关，他也没有支配欲望，但他喜欢卖菜挣点小钱。
从偶然一次发现卖野菜卖山货有商机后，张起灵进山仿佛就带了kpi任务，一定摘满背篓，除去自家吃的，余下洗干净后放到喜来眠门口卖。
他不吆喝，坐门口放个牌子标好价格，谁来买一看就清楚。
小生意不错，当天的量当天能卖光。
吴邪不止一次看到张起灵睡前在房里整理菜钱，他会记账，一笔一笔记好，放进原来装桃酥的小铁盒子里攒着。
吴邪说给他买存钱罐，他不要，只用铁盒子。
张起灵也不是要攒什么大钱，因为他也花，尤其喜欢在吴邪买东西的时候花，比如小商铺买几根雪糕，买点粮油酱醋，他不让吴邪手机支付，直接掏出准备好的零钱递过去。
后来吴邪发现，如果他自己主动提出要花钱，张起灵会明显开心。
所以他时不时地就凑过去，伸手放到张起灵面前，说给他买点东西吧。有时候是果汁饮料，有时候是水果面包。
张起灵就把兜里的零钱都给他，再说一句去买。
胖子是不懂这其中的乐趣的，总说瓶仔卖菜不挣多少，少搜刮点。直到看见张起灵主动往吴邪兜里塞钱，他就不多嘴了，没趣儿的是他。
与其有着相同爱好的是黑瞎子，瞎子开滴滴就是享受积少成多的挣钱感，他就很能体会十几块、几十块攒起来的美妙，但他挣得快花得快，他在雨村看见张起灵数钱，一块的五块的十块的，一张张数，问他怎么挣的。
张起灵说卖菜。
黑瞎子惊叹，“你都比我有钱了。”
然后上手要拿，说借点。
张起灵拦住他，用力拍了他一下。
瞎子嘶一声，问他有花钱的地方吗。
张起灵点头，挺正经地回他，“给吴邪花。”
瞎子乐了，转头问吴邪是吗。
吴邪说对，小哥的老婆本儿，别动，动了他真跟你急。
寒来暑往的，小铁盒子攒满了，张起灵就把小盒子放吴邪书桌上，方便他随用随拿。
这份行动力让吴邪佩服，以至于喜来眠资金链紧张时他问过张起灵，天天卖菜攒钱的动力是啥呢，真攒下来了。
张起灵摇头，没动力，单纯喜欢给他花钱，或者是看他花钱，也许这就是动力。
“缺钱吗。”张起灵问。
“有点儿。”吴邪回。
于是张起灵又拿出两个铁盒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放起来的。
盒子是空的，张起灵把当天的菜钱放在里头，就不是空的了。
他看着吴邪，“你的饭钱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