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蕓錦
24-06-05 18:38

【跟着焦焦学历史·容止篇】之二《簪花的猫儿》

簪花习俗,中国自古有之。男子簪花,始于唐朝,及至两宋,遂成一时风尚,上至帝王将相,下至贩夫走卒,节庆大典,日常生活,无不簪花。宋代男子簪花,既为精神寄托,亦为审美流行。
宋真宗起,宫廷赐花礼仪成为宋代官制。宋廷规定,皇帝赐花百官,以罗花最贵,栾枝次之,绢花最下。杨万里诗“春色何须羯鼓催,君王元日领春回。牡丹芍药蔷薇朵,都向千官帽上开。”描述官员簪花盛景,可见一斑。
宋人簪花,更喜时令鲜花,取其美好祥瑞之兆,认为可祛病辟邪。春牡丹夏芍药秋菊冬梅(差点串戏探花郎),皆是上品。君王簪花,在于礼仪表率;文人武将簪花,更多君子自喻。
沈括《梦溪笔谈·补笔谈》记载“四相簪花”典故中的韩琦,即是与猫儿同为宋仁宗一朝官员。身为御前四品带刀护卫,每逢帝后寿宴、金明池盛会等宫廷大典,猫儿必得在官帽上簪花出行。若遇佳节庆典,身着日常便服,猫儿则需鬓边戴花。联想一下天霸花船上的情景,我能想象出猫儿簪花得有多清丽。可惜,《七侠五义》剧中并未展现这样的场景。

遥想上元灯节,白五爷相邀休沐的猫儿一起去赏灯。天朗星稀,圆月高悬,汴河两岸,灯火如昼,花船迤逦而过,隐约飘出悠扬琴音,远处焰火升空,惊落满天星雨。一阵风吹过,发丝轻拂,吹落了猫儿鬓边的玉兰花。
“别动,”白五爷从怀里掏出一支早就准备好的朱砂梅,插于猫儿鬓角,“红梅蓝衫岂不更配?玉兰终是太素了。”
猫儿抬眸,羽睫轻扬,眼波流转间,仿佛星子在闪,“你可知玉兰别名?”见五爷一脸呆愣,猫儿转头,背对白玉堂,轻软绵糯的声音传来,“玉兰,又叫玉堂春。”……
(啊!我还是面壁去吧。)

忽然想写写表哥、相如、法海大师、二哥等等,太多了,时间总是不够用。
奇怪了,我最近不是创作瓶颈期吗?

#焦恩俊[超话]##七侠五义三十周年#

P8图源水印,其余自截图 http://t.cn/A6r1ZNi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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