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将进酒[超话]##将进酒# 《重彩》精读5
这次说说骨津。虽然说这一章里关于骨津的笔墨并不多,但是很值得玩味。
骨津是离北铁骑,赛马是好手。锦衣卫是沈泽川的脸面,乔天涯想让锦衣卫赢。骨津是萧驰野的脸面,也没有可能想输。
开赛的时候,骨津飙着劲儿呢。尹老头给费盛加油鼓劲的话音没落,骨津的马就飙风般的赛了出去。他和邬子余相辅相依,堵住了费盛的前路——骨津起码没想让锦衣卫赢。
桃子来捣乱了。骨津这个弟弟养的,从头到尾都是给他泄底的。这次是在众人面前曝光骨津有一两银子藏在旧靴子里了,还泡潮了。向宅子门口的六婶赊了酒,不知道赊了多少。挺大个爷们儿,被当众兜这个底,是谁谁不气啊。
还有上次更过分,我觉得丁桃这小坏蛋就是故意的。兰舟在茨州新买了宅子,丁桃说忒绕了,认不得路。乔天涯说那怕什么,你有骨津带着。丁桃就开始泄底:津哥在军里做斥候,在外头查事情,把那些陌生的地方认得清清楚楚,一回咱们自己家就不行,十有八九都要拐错院子。他在离北家里的时候,经常绕到别处去。我给你讲,那院子里有个叫翠兰的姐姐,世子妃跟前的侍女,可温柔了,每回津哥绕错路,都是她给带回来的……吧啦吧啦吧啦……
骨津就这点事儿,全让丁桃吵嚷得全世界都知道。
这次正赛马的骨津气急了,只好偏头说:“闭嘴!”
你看骨津忍无可忍,顶多也就“闭嘴”这么两个字。他是铁骑,是军爷,按理说糙点儿正常,但是他几乎从来不说脏话。刚进端州的时候,骨津被混合着马粪的潮雪熏得面色铁青,曾经骂了一句邬子余,都让费盛觉得新鲜。因为“骨津平时寡言少语,担负着养丁桃的重任,所以甚少开口骂脏话”。
前前后后串起来,骨津的形象就很鲜明了——他是萧驰野的近卫,身手了得,尤其是观察力、耳力超群,最擅长搜查,只有费盛堪有一比。他沉默稳重,办事严谨扎实,只有在阒都查香芸坊的时候出现过一次疏漏。他爱喝酒,自打出过疏漏就再不贪杯。他做近卫,耳朵里时不时爱塞上棉花,他小心地护着丁桃,心里有个叫翠兰的妹子。
但这些只是骨津的一部分。关于他的浓墨重彩都和郭韦礼有关。
第一次是在图达龙旗,郭韦礼把带着先锋队的骨津构陷成细作抽个半死,还夺了他的军阶,那是作为萧既明的心腹爱将,给萧驰野的下马威和警告。
第二次是郭韦礼被调往萧驰野帐下,骨津把图达龙旗的屈辱与仇恨都放在台面上,他一拳撂倒郭韦礼,照着胸口又是一脚,在郭韦礼翻滚出去时,骨津拽起郭韦礼屈肘再次击翻了他。旧账就算清了。郭韦礼以为自己不死也要伤,但是骨津没有。他只说,“从二营出去,你我就是背靠背的亲兄弟”。
战场上骁勇无比的郭韦礼觉得自己在骨津面前矮了一头,佩服。因为骨津是真汉子,玩不了阴私卑鄙那一套。这是骨津的器量。
话说回头,《重彩》这章,骨津已经展现出他的这种胸襟。他想赢,费盛趁着丁桃捣乱顶上来的时候,骨津想在弯道压掉费盛。但是突然出现的霍凌云挤得他斜撞向费盛,费盛摔出去的时候,骨津停了,率先下马,拉起费盛。他干脆弃赛,兄弟为重。
就是这个“率先下马,拉起费盛”,是骨津的品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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