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再碎碎念几句。
看人间失格,我的审美标准从来和众人不一样,所以时常会有孤独感。
21年,大家都在说,小白不行,要看飞飞有丝分裂,苦明星卡久矣。但我从21年第一次见到白叶藏,因为他的演唱和表达、他这个人骨子里漂亮的生命力,从台阶之上一路哭到生与死没停过。那是我第一次在剧场里流了这么多眼泪。
都说小白台词不行。我完全理解,因为他的口音、咬字确实有问题,但他台词中的情绪却是自然而饱满的,那是我最看重的也是最打动我的。所以我从没觉得他台词不好。
白宰这三年确实进化很多,但白叶我却始终怀念21年——全然未经雕饰、全然纯粹素净,滚烫的、清澄的、并不与世俗社会接壤的、苍老的少年。我从来没有在一个人身上看到过这份气质,所以当我注视他,热乎乎的生命就自我胸口流淌而过。
再说祝子。
我和大家不一样,我并不喜欢炜铃的祝子。完全不。
我可以接受她和飞叶藏的组合,因为逻辑上合理,但和白叶藏我看不了。
白叶藏是野生野长的草木,是未经打磨的原石,铃祝子却是拿腔拿调的、华美的、甜蜜的、精心雕琢的,像一位迪士尼公主。他们站在一起时,割裂感极强,是泾渭分明的两个世界。白叶藏绝不会创造出这般人物,因为他的心中根本没有这份“精致”,他心中的东西,应当同风、雨、落雪、野花、泥土长在一处,应当是来自“自然”的构想。
所以我喜欢梦迪的祝子。
但梦迪的唱弱于炜铃太多了,口碑自然也差很多。
对于人间失格的观众群体,我没什么归属感,因为我知道自己和她们不一样。
大家最初嫌弃白举纲,后面他进步了,才被接纳。白举纲是被一路骂过来的。对此我不置可否。
“客观标准”就是无论如何都迈不过去的一道坎。21年的白举纲当然不符合音乐剧演员的客观标准,哪怕现在,他的台词仍然不是没有口音,他还是不符合那个标准。
但大家却都爱他。
像我这样,只在乎一个人的自我漂亮与否,不在乎客观标准的人很少,所以小白最初不被接纳。但最后,他漂亮的自我、真诚的自我、勇敢的自我却总是会被看到的。
21年的上海大剧院,我第一次知道白举纲这个人,第一次对上那双眼睛,我就明白一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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