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活在古代,跟娄娴月的性子简直可以一模一样[跪了]拧巴得不爱自己说,把桐花寓意藏在簪子里,贺云章明明知晓了却不去找她,娴月偏偏不明说,又换一种方式藏在画里,他还是没反应。只能自己发疯把画剪碎,惩罚自己非要走那条泥泞的路同时,也在赌他会不会出现。我们不愿直白地说出口的同时,也总是在赌,赌一切隐喻对方能够知道,赌对方会朝自己走来。
好吧我承认,我就爱看这种拉扯的戏码,或许与自己本身就拧巴的性格有关。虽然有时也爱看别人打直球,但是自己是做不到直说的。我总爱这样的表达方式,有一种“我设计的桐花簪子京都人人皆知,桐花的画放在正堂,人来人往,谁来了都能看见,可是能够读懂其中隐喻的唯你我二人”的极致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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