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亲妈来避难。
写到一半的时候亲妈过来叨叨叨,说坐姿不好背不直身不正,字笔尖分岔又写错。她说她的我写我的。等写完才慢悠悠地回应她:我不需要你的点评。
坐姿无所谓,笔头毛燥也无所谓,没人要去参赛。她毫无过渡就直接进入了十七八年前的状态,听老师课后十分钟讲的一点皮毛,然后回家奉旨监工,化身点评大师。
而我已修炼到不管她是什么状态,无视加打断施法。她看着我写了一会,就说她也想试试,我就把笔给她,让她写。
她下笔写第一个字就觉得不容易了,说还是我会写。我说你才写第一个字,继续写写。其实我也很惊讶,她写字居然有章法,知道回锋顿笔。
她说以前的黑板报是用毛笔字写的,她从乡下到城里,什么都不会,但舍友会练字,她看过。追她的男孩子为了在她面前炫耀会写黑板报,故意要让她先写,等她写完再露一手。她要强,就想着舍友怎么写的,写着写着就写得是那么回事了,蛮好看,然后那个男孩子就不让她写了。
边说边写。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学书法要临摹,小孩子拿到的描红纸里第一首诗就是这首,比起鹅鹅鹅我先会背了白日依山尽。天分会遗传。其实我也希望她潇洒一点,多想想学生时代男男女女什么故事,别记起育儿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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