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来日本,依旧没有看到云层后的富士山。
但吃到了Yoroniku,确定为人生烤肉。
歌舞伎町色彩饱和的光污染街道,醉酒的各国人群,化着浓妆揽客的男男女女,最能让人感到一条街里同时存在着若干个平行世界,我们交织却不碰撞,像《银翼杀手2049》那样的赛博朋克空间。
只是就业率提升后,感觉年轻人的脸上都泛着光。
上一次来东京还是2018年跑来看reputation tour,怕自己抽不到票于是下了N单,没想到最后手气爆棚凑了八个人一起成行。
六年过去,好像一切都那么陌生,好像一切又那么熟悉。这座城市好像一个狡黠的坐标,玩弄着经过这里的一切人。
路边的乌鸦不定时地叫着,像动漫里的嘲讽效果。
越来越明白为什么那么多歌都喜欢写东京,写富士山,写表参道,写二丁目。这座城市那种人和人之间礼貌又疏离的氛围会产生一种暧昧的孤独感,会让人在人流如织的世界里看向自己,看见自己在浪漫背后的一地狼藉。
和朋友聊天聊到日本的一种职业,收尸者。
进入老龄化社会后,许多老人孤独地死在家中无人知晓,于是需要有人上门检查,清理收尸。
名为“孤独死”的生活状况也被公开讨论之后,反而让人产生一种巨大的释然。它不那么可怕,有那么多人孤独至死,孤独是生命的常态,悲剧的终点不过如此。好像我们只是一个存在与否都并不那么重要的分子,一切都会被洪流抹去和忘记。
那也代表我们也可以做一切自己想做的事。因其渺小才有无限可能。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写着写着就写到了这种事情上。可能都是东京害的。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