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效地址- 24-06-12 01:10

1.
托因缘的福,最近我养了两只小狗宝,分别叫小碗耶和小盆猪。如果分不清它俩也没关系,反正你喊其中一个,另一个也一定会出现。如果情况有异,不用说,在你面前的这只一定是负责望风的,另一只则指不定是在作什么妖,譬如我放在画室里的水彩又成了它最伟大的作品,或是浴室成了泡泡的天堂,而我放在盥洗台上的贵妇眼霜成了怨妇面霜。没关系,只要别开了煤气炉烧着自己的毛,我依旧是它俩颜控的慈母。

2.
想起上回小盆猪被火燎秃了一块,我心疼了好长一段时间,小碗耶更夸张,每天咬自己的毛让我给它粘上。手工上,我实在是一点天赋都不能有,所幸给它俩网购的小披风很快就到了,一黄一蓝,煞是好看。只是为啥它们总是把头埋进披风的小帽子里,甚至像是埋进了对方的披风下边窃窃私语,有什么悄悄话是麻麻不能听的吗,还是有什么羞羞事是麻麻不能看的,真是世风日下道德沦丧狗心不古猪心不良——别回头看我,反正一天只能吃一根烤肠。
“吃多了会掉毛的,小笨蛋。”
“嗷——”
“最后一根。”
“汪汪。”
“掉毛了我也爱你们。”

3.
今晚带它俩出去吃炒粉,但险些被狗贩子抓走了小碗耶。我心有余悸,抱着俩小狗直哆嗦,低头看看这个,又亲亲那个。小碗耶舐了舐我下巴,随后钻进小盆猪怀里“嗷呜”地乱窜。小盆猪愣了几秒,不怎么使劲儿地咬过小碗耶的脑袋,把它搁在自己朝天翻起的肚皮上。小碗耶的耳朵不安分地动着,正面蹭蹭,背面又试探地打了半个转,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小盆猪。我想,这又是它俩的加密沟通方式。

接下来,我只好整以暇地瞅着它们,不消一会儿,小碗耶再次翻了个滚,试图妥帖地把披风盖在它俩身上,而小盆猪的披风早已不知所踪。我忽然反应过来,方才在大排档热气太重,小盆猪哼唧着让我把它的披风给解去,放在了一旁的椅背。最后一次见,便是在那狗贩子手上——所以小碗耶是以为小盆猪遇到了危险,才急得掉进了对方的陷阱。
“对不起。”我内疚道,将膝边的两只小东西搂得更紧,“是麻麻没保护好你们。”
“嗷嗷呜。”
“你俩都是小英雄,盆盆第一时间就冲了上去,把碗碗给救了下来。碗碗更是第0.99时间就洞察到了坏人的意图,把咱们小公主的披风给救了下来呢。”
“汪、汪。”
“那麻麻应该怎么补偿,以及奖励你们呢?”
“嗷呜!”
“汪汪!”
中途它俩倏地对视了一眼,我顿觉不妙——
于是经过了交换的魔叫声更此起彼伏了: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最多一根。”
客厅内一片静默。
“掉毛哦。”
空气中酝酿了一股义愤填膺。
“好吧——”
每狗两根。
在小狗的世界里,爱本就理应不计条件、毫无原则、不讲道理。
“反正爱有大把,是免费而珍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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